秦墨起初只是被動感受,謹守靈臺清明。
但漸漸地,他體內(nèi)那因修為提升而愈發(fā)強大的氣血開始奔騰,尤其是融合了雷火屬性的真牛艿秸餳瞞然蟮囊淶糜行┰甓話病
再加上這些時日,隔壁那位洛妃娘娘不經(jīng)意間散發(fā)出的,能侵蝕意魂的特殊‘媚氣’潛移默化的影響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想要完全心如止水,似乎比預(yù)想中更難。
“看來……預(yù)習(xí)需更投入些?!鼻啬辉偌s束,忽然反客為主,一把攬住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,將‘妖女’打橫抱起,走向內(nèi)室。
抵御拜神教媚功的修煉,曠日持久。
‘妖女’極盡魅惑之能事,靡音艷舞,溫香軟玉,不斷沖擊著秦墨的意志。
而秦墨則如同驚濤駭浪中的礁石,時而被情欲的浪潮淹沒,時而又憑借強橫的意魂與體魄強行掙脫,反客為主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‘妖女’已是釵橫鬢亂,眼波迷離,雪白的肌膚上泛起誘人的粉紅,癱軟在榻上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,只能發(fā)出細弱的嗚咽。
她身上的幻象微微波動,偶爾會閃回楊玉嬋原本那端莊中帶著媚意的容顏。
秦墨卻依舊精神奕奕,體內(nèi)真瘧繼冢坪醴講乓環(huán)嘈薹塹茨芎木∷木Γ炊盟油
他微微皺眉,‘實力太強也不全是優(yōu)點?!?
‘一個太子妃,似乎不太夠了……’他的體魄隨著修為精進越來越強,尤其是雷火真糯吹難舾粘懔遙約奧邋俏蘅撞蝗氳拿鈉質(zhì)矗盟畝γ媼僮叛暇佳欏
他替沉沉睡去的楊玉嬋掖好被角,披衣起身,決定換個方式繼續(xù)磨礪道心。
剛打開靜室的門,便見一道窈窕身影倚在廊柱旁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正是洛楚楚。
她今日穿著一身月白紗羅裙,更襯得肌膚如玉,眉眼間那股天生的媚意混合著清純,形成一種獨特的吸引力。
“殿下這大晚上的,在靜室內(nèi)‘修煉’得好生辛苦呢?動靜可不小?!甭宄理鬓D(zhuǎn),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秦墨面不改色,答非所問:“洛姑娘深夜不睡,可是有事?”
洛楚楚蓮步輕移,走到他近前,幾乎要貼到他身上,仰起那張純欲交織的俏臉,呵氣如蘭:“長夜漫漫,無心睡眠,想來問問殿下,需不需要人‘助助火勢’?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,輕輕在秦墨胸口畫著圈,眼神挑釁又勾人。
秦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發(fā)出的那股特殊媚氣,比靜室內(nèi)那‘妖女’的魅惑更加無形,卻更加深入意魂,撩撥著他本就未完全平息的躁火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騰的氣血,淡淡道:“洛姑娘這美意,心領(lǐng)了。只是這火勢,怕不是那么好助的?!?
洛楚楚聞,非但不退,反而笑得更加嫵媚動人,指尖下滑,語帶雙關(guān):“好不好助,試試才知道嘛……
殿下這般英武,說不定能反過來,將我這‘火勢’也一并助長了去呢?”
她嘴上調(diào)戲著,心中卻暗自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?!@楚王當(dāng)真有趣得緊,體魄強健,意魂特異,偏偏修為還不夠高……可惜,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真的吃了他,否則以我的修為和體質(zhì),一個控制不好,怕是要把他吸成人干……現(xiàn)在只能這般看著,越看越饞啊?!?
她舔了舔有些發(fā)干的唇瓣,眼神愈發(fā)幽怨,像只盯著肥美鮮魚卻不得其門而入的貓兒。
秦墨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那點被挑起的火氣莫名消散了些,只覺得有些好笑。他不再理會這妖精,徑直朝著柔香花魁院落的方向走去。
洛楚楚看著他離去的挺拔背影,跺了跺腳,最終還是沒跟上去,只是倚著廊柱,望著天邊那彎新月,幽幽一嘆。
“真是……磨人的小冤家,把小嬋兒折騰成這樣,沒她,又要無聊幾日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