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墨神色如常,緩緩走到那護法神身旁。
這是他在全力動用幽冥星辰的力量抹掉濁世天尊的烙印。
“閣下……還不走,真當此地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一道輕飄飄的聲音,忽然飄入那位藏在暗處靜觀其變的樊家隱家老那位‘樊拓’耳中。
樊拓臉色驚變,暗道一聲不好,轉(zhuǎn)身想要逃離時,一道如巨神般的身影已經(jīng)擋在他的面前。
是那尊護法神將!
他……他不是拜神教的東西嗎?怎么可能為楚王所用?
樊拓很好奇楚王接下來會怎么對付月傾歡,以及他想記錄下此地的一切再去向呂家稟報。
他自詡樊家斂息術(shù)獨步天下,便是一品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可事實卻讓他神色大駭。
他毫不猶豫,身軀沙化,隱匿術(shù)運轉(zhuǎn)至絕巔,燃燒意魂,欲奪命而逃。
可下一刻。
那身軀完好無損,已經(jīng)被煉化的左護法神將兇戾的眼眸中寒光一閃,本就魁梧駭人的身軀再次迎風而漲,化作百丈山岳大小,宛若一尊巨靈神般,抬手就將他撈了回來,攥緊在掌中。
“樊家的人?”
陸芝一眼便認出了此人來歷。
“這神隱術(shù)只有樊家的人會,是樊家不傳之秘,在沒有真諾那榭魷露寄蓯┱梗蠢詞且晃壞匚緩芨叩囊依狹?。?
“以往這些隱家老都研究著如何延壽,不問世事,可從紫氣潮汐之后,他們越來越不安分了?!?
“說!”
“你有何目的?”
陸芝冷冷開口時,七情絲再現(xiàn),刺入樊拓的大腦,讓這老者一會哭一會笑,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樣,卻還緊咬著牙關(guān)。
“夫人,我們來說!他是呂家的走狗,此來是為了追殺我們,魁爺他進入到人皇墓深處后,便被呂家那位呂狂人盯上,做局圍殺,如今已經(jīng)被逼入了人皇墓最深處的夏都禁區(qū)。”
陸家死士連忙上前稟報。
陸芝不為所動,依舊操縱著七情絲,直到讓樊拓強行開口說出這些事情。
“墨兒不必擔心,你舅舅他命比誰都硬,有九生九死的先天神通,生死之地,對他而反而是大機緣?!?
陸芝輕聲安慰著秦墨,生怕他因為陸魁而擔心,影響了心境。
這墓中天地,心境亂了就有可能讓那些詭異的煞靈趁虛而入。
“老夫自知逃不過今日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樊拓咬牙,怒喝一聲,他自知今日難逃死劫,便沒有絲毫要低頭的意思。
早些死了,還能少受些折磨。
“這位樊家族老倒是有骨氣,不過在問出神隱術(shù)的一鱗半爪之前,你可以不能輕易的死了?!?
陸芝嫣然一笑,活色生香,落在樊拓眼中卻格外膽寒。
“陸姨,此人,交給我吧,樊家秘術(shù),向來不外傳,他說不出一個字就會碎魂而亡?!?
秦墨忽然開口。
“都聽墨兒的。”陸芝寵溺地笑了笑,便不再去管樊拓,繼續(xù)給月傾歡刻入更深的七情魔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