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溫熱的氣息拂過瑪格麗的耳廓。
就像一根羽毛,輕輕撩撥著瑪格麗最敏感的神經(jīng)。
瑪格麗那總是帶著完美微笑的臉上,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痕。
一抹可疑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,讓她那張本就嬌艷動人的臉龐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。
瑪格麗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,但她沒有后退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。
她知道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林恩已經(jīng)向她攤牌了,他不需要站隊,因為他自己就是一支足以改變棋局的力量。
而現(xiàn)在,林恩向她發(fā)出了一個全新的邀請。
一個遠比擁立藍禮為王更直接,也更具誘惑力的邀請。
讓高庭的玫瑰在北境綻放。
這意味著什么,瑪格麗心知肚明。
藍禮的變數(shù)太大,畢竟他不喜歡女人。
可林恩不一樣,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。
他們聯(lián)姻,未來一定會有子嗣。
只要林恩登臨鐵王座,再跟她有一個孩子,這樣就可以更加穩(wěn)固提利爾的地位。
她沒有因為林恩這近乎無禮的舉動而生氣。
反而,那顆因為計劃被全盤看穿而有些慌亂的心,在這一刻奇異地安定了下來。
林恩對她的舉止態(tài)度,讓她瞬間明白了自己在林恩眼中的價值。
至于色欲,還是其他的什么,她都可以不在乎。
她在乎的永遠是地位和自己的家族。
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。
瑪格麗抬起眼,那雙美麗的棕色眼眸里,迷茫與慌亂迅速褪去。
“北境的土地,太過苦寒?!?
瑪格麗的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柔和。
但那聲線中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鉤子,輕輕撓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我怕高庭的玫瑰,在那樣的冰天雪地里會很快凋零。”
她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。
而是將問題巧妙地拋了回去。
她像一個經(jīng)驗豐富的商人,在林恩開出價碼后,開始不緊不慢地評估著這筆交易的風險與收益。
“凋零?”
林恩笑了。
他松開了捏著瑪格麗下巴的手。
指尖順著她優(yōu)美的脖頸曲線緩緩滑下。
最終停留在她胸前那朵用金線繡成的玫瑰上。
那動作充滿了侵略性,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曖昧。
“不。”
“我保證,它會開得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加嬌艷?!?
林恩的指尖隔著絲滑的布料,輕輕摩挲著那朵玫瑰的花蕊。
“因為,我會用整個北境的財富來澆灌它,用龍焰來溫暖它。”
瑪格麗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林恩的承諾,就像一杯最醇厚的多恩紅酒,帶著致命的誘惑,讓她有些微醺。
她知道,林恩不是在說空話。
一個能拿出罐頭這種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東西的男人,他所許諾的財富,絕非虛。
但瑪格麗同樣清楚,越是誘人的果實,往往也伴隨著越大的風險。
她必須見到林恩展現(xiàn)出值得她和整個提利爾家族下注的實力。
不只是遙遠的巨龍和軍隊。
而是近在眼前,能夠真真切切改變君臨權力格局的現(xiàn)實。
瑪格麗向后退了半步,巧妙地脫離了林恩那讓她心跳加速的掌控范圍。
她走到桌邊,為自己也倒了一杯水,用這個小動作來平復自己那有些紊亂的心緒。
“林恩大人,您的承諾確實讓人心動。”
她轉過身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無懈可擊的完美微笑。
“只是,未來的事情太過遙遠,我更喜歡抓住眼前能看到的東西?!?
瑪格麗的目光,落在了鐵王座大廳的方向。
“比如,七日后的那場決斗?!?
“再比如……”
瑪格麗的聲音壓得更低,那雙美麗的眼睛里閃爍著精明的光。
“培提爾?貝里席倒臺后,那個空出來的財政大臣的位置?!?
林恩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他知道,真正的談判現(xiàn)在才開始。
“一個財政大臣的位置,換取高庭的玫瑰?”
林恩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提利爾小姐,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?”
“不,一個財政大臣的位置是咱們合作的基礎而已。”
瑪格麗搖了搖頭,她認真地看著林恩。
“我只是在評估您的誠意?!?
“培提爾?貝里席雖然倒了,但君臨城里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在少數(shù)?!?
“蘭尼斯特家,藍禮公爵,甚至瓦里斯,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安插自己的人。”
“如果您能將這個維斯特洛最重要的錢袋子,交到一個我們雙方都能接受,并且可以控制的人手里……”
瑪格麗沒有把話說完,但其中的意思已經(jīng)不而喻。
這既是考驗,也是投名狀。
如果林恩能做到,那就證明他擁有在君臨這個權力漩渦中心呼風喚雨的能力。
也證明,他有資格讓提利爾家族將寶押在他的身上。
一個兩家都可控的人選……
林恩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人名。
但他很快就一一否決了。
他需要一個絕對忠誠,但又不能太過顯眼。
最好是能讓所有人都忽略,卻又能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棋子。
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,甚至有些愚蠢,卻能坐在那個位置上,為他看管好錢袋子的人。
忽然,一個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浮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