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正成說道:“輸家與輸家比拼,角逐后八名的位置,遠非在筑基期大比中墊底了?!?
葉御說道:“紅塵姐贏了?!?
如歸劍出鞘,森寒劍氣迸發(fā),化作銀色漣漪席卷。上清宗的道人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,一層金色光暈擋住了他,同時上清宗的道人彈指,一根飛針帶著雷音穿過虛空,直接打穿了鐵紅塵的胸口。
如歸劍站在金色光暈上,金色光暈搖曳。鐵紅塵用力拍在自己的胸口,貫穿的針孔前后噴血。
鐵紅塵雙手結劍指喝道:“劍出不悔,視死如歸?!?
天涯門一個白發(fā)老者站起來,如歸劍的光芒收斂,帶著音爆穿透金色光暈。上清宗道人驚詫閃躲,如歸劍依然斬斷了他的左臂。
上清宗有人說道:“上清宗輸了?!?
鐵紅塵腳踏飛劍,握著如歸劍飛回來。鐵靈花撲過去,玉花瓶出現(xiàn)在她手中,一道水線涌入鐵紅塵的傷口。
葉御邁步,旋即停了下來。天涯門的隊伍來了,葉御覺得自己應該和鐵紅塵保持距離。要求親的人,不能不守規(guī)矩。
鐵紅塵咬住一條毛巾,讓玉花瓶中的靈泉沖刷傷口。大正門中飛出一個道裝女子,天涯門中飛出一個身著白色道袍的颯爽女子。
身后觀戰(zhàn)的闕月門人群中,不知道誰說道:“屠白鳳,據(jù)說天生的劍心通明。”
葉御忍不住抬頭,屠白鳳?會不會是屠老的孫女,畢竟屠姓很少見,會是她嗎?
兩個女修對決,這是很養(yǎng)眼的比拼。三門一宗的人絕大部分把目光投過去,葉御也緊張關注。
筑基期六重?穩(wěn)贏了,大正門的女修明顯不如屠白鳳。屠白鳳的目光盯著對手,說道:“我出手不好控制,你認輸吧。”
大正門的女修險些被氣樂,吃定我了?大正門的女修說道:“我僅僅是筑基中期,但是我能代表大正門出戰(zhàn),就意味著我實力得到了認可。屠白鳳,我想見識你的劍心通明?!?
大正門的女修飛劍出鞘,屠白鳳眼眸一抹寒光閃過,大正門的女修下意識握住劍柄格擋。
一抹劍氣從大正門女修的飛劍中迸發(fā),在女修倉皇偏頭的時候,一道血痕出現(xiàn)在她修長的脖子上。
這就是劍心通明?屠白鳳左手做個請的手勢。沒死過是不是?想見識我的劍心通明?我再給你一個機會。
大正門的女修握劍的手顫抖,她快要握不住自己的飛劍了,這還怎么打?自己的飛劍要背叛了?
屠白鳳的鳳眸危險瞇起來,大正門終于有一個聲音響起道:“大正門輸了?!?
屠白鳳向著闕月門的方向看過來,與戴著斗笠的葉御遙相對視。屠白鳳沒有離場,而是看著葉御問道:“玉散人?”
葉御稽手說道:“屠之問老前輩的孫女?”
鐵正成身體繃緊,啥意思?你們這是啥意思?鐵紅塵按住自己的傷口,來到看臺邊緣俯瞰屠白鳳。
屠白鳳說道:“你見到了我,沒什么要說的?”
葉御說道:“我想向你求親,你同意嗎?”
闕月門的人相互打量,鐵家人知道葉御未來咬向屠之問這個散修的孫女求親,其他人不知道。你想屠白鳳求親,那來到闕月門做什么?用我們闕月門當跳板?
天涯門的年輕劍修們紛紛站起來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劍心通明的天才,是你這種家伙所能覬覦?
屠白鳳說道:“我爺爺不會看錯人,他讓你向我求親,我同意了?!?
葉御弄不會了,你沒看到我的戰(zhàn)力強弱,你不知道的天賦如何,你怎么就答應了呢?
天涯門一個男子厲聲說道:“白鳳師妹,你不要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當玩笑?!?
屠白鳳說道:“我自己的事情,輪不到別人置喙。玉散人,今日大比結束,你來見我?!?
葉御艱難說道:“你不再認真考慮一下?我看天涯門的人不太滿意?!?
屠白鳳問道:“你后悔了?”
葉御握緊拳頭說道:“不,我答應了屠前輩,那就不悔。”
屠白鳳御劍飛向天涯門說道:“我也不悔。”
葉御無以對,也不敢回頭看鐵紅塵的目光。你為啥要答應呢?你這么聽你爺爺?shù)脑挘縚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