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之問看著葉御,葉御說道:“我和戰(zhàn)王有約,單獨行動比較好一些。萬一被戰(zhàn)王打得滿地找牙,沒有別人看到,我也不至于很丟臉?!?
屠之問點頭,葉御對墨韻說道:“阿姨,我先走一步。”
墨韻說道:“自己多加小心,冉道友的提議,你再考慮一下。你沒有真正的師門,若是投入太上門,也許那才是登天路?!?
冉黃庭的眼神明亮,葉御沒有真正的師門?那就是純純的散修啊。一個散修吊打偏海大陸與九淵大陸的筑基期修士?咋做到的?
葉御化作黑色的火焰遁走,冉黃庭手中出現(xiàn)了一顆靈丹說道:“這才是療傷的圣藥,這位道友傷勢頗重。當(dāng)著葉道友的面,我不好意思拿出來,免得落下施恩布惠的嫌疑?!?
寒遠(yuǎn)沒有猶豫,果斷接過靈丹放入口中說道:“多謝?!?
冉黃庭說道:“幾位與葉道友的關(guān)系似乎非比尋常?!?
墨韻說道:“小玉一直孤苦伶仃,上一個新年是在我家渡過。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的過年。我們兩夫婦,還有青靈與小玉。”
在別人家過年,這話的含金量已經(jīng)不用再說。不是當(dāng)作一家人,怎么可能一起過新年?別的節(jié)日還好說,新年對一個人的分量來說太重了。
重光張大嘴,這關(guān)系親近啊,怪不得葉御會直接斬殺這四個仙宗弟子。一個是未婚妻的爺爺,另外三個是最在意的人。那四個仙宗弟子不死,誰死?
重光非常坦然走向鐵紅塵與石青靈,和葉御混過,運氣就這么好?重光湊過來,火龍第一時間警惕說道:“過來干啥?滾?!?
龍?zhí)烨嗖[著眼睛,重光涎著臉說道:“真龍啊,小弟覺得大開眼界。這位道友請了,我是葉御的結(jié)義兄弟,八拜之交的那種?!?
石青靈頷首說道:“小玉喊我青靈姐,重光世子也這樣稱呼就好?!?
重光頓時喜滋滋說道:“重光,青靈姐喊我重光才對。青靈姐的龍真漂亮,比火龍好看?!?
火龍張嘴,烈焰噴向重光。重光倉促閃躲說道:“什么人玩什么鳥,你看青靈姐的龍,就比紅塵姐的龍溫柔。”
鐵紅塵笑吟吟說道:“重光,非得踩著我討好青靈姐?”
重光急忙說道:“咱們看龍說話,你的火龍野性難馴。我哥可能喜歡這一口,我不行?!?
鐵紅塵眼睛一亮,呦?這是什么意思?你想連人帶龍兼收并蓄?這個想法可以有,我支持你的。
寒遠(yuǎn)站起來,對冉黃庭稽手說道:“真正的療傷圣藥,多謝。”
冉黃庭說道:“客氣了,面對仙宗弟子,我實在是無法出手。還請見諒,主要是也沒想到他們品行如此惡劣?!?
重光回頭說道:“黃庭師姐不是仙宗弟子的帶頭大姐嗎?”
冉黃庭說道:“重光,這輩分可就不對了。按照重華神君的輩分來說,你應(yīng)該稱呼我為師叔才對?!?
重光頓時傻眼,重華曾經(jīng)在太上門修行百年,理論上屬于太上門弟子。冉黃庭拿輩分說事,重光頓時矮半截。
宇非用手指刮著鼻子說道:“喊師叔啊?!?
重光說道:“小妹子,或許你不太了解情況,我才是筑基期無敵的那個?!?
宇非果斷指著冉黃庭,來,無敵高手,你挑戰(zhàn)我黃庭師姐。冉黃庭盾牌出現(xiàn)在手中,是啊,你走了無敵路,雖然僅僅是偏海大陸的無敵路,我依然相信你是個水貨。
重光迅速說道:“我哥走遠(yuǎn)了,趕緊跟上。萬一能夠及時趕到,給我哥捧個人場也好?!?
宇非說道:“葉御也說了,萬一被戰(zhàn)王打得滿地找牙,你去了他會覺得丟人。”
重光隨口說道:“他扯淡呢,你認(rèn)為戰(zhàn)王會下死手?”
冉黃庭挑眉,重光說完了才意識到不對,他打個哈哈說道:“出發(fā),我給兩位龍女開路?!?
寒遠(yuǎn)和墨韻飛在一起,鐵紅塵和石青靈各自踏著自己的真龍,屠白鳳與屠之問并肩,祖孫兩個低聲交流。
重光孤零零一個人飛在最前面,冉黃庭和宇非并肩飛在重光身后。重光握拳,憑什么她們有龍?我也想要。
宇非嘲弄看著重光的背影,然后給冉黃庭使個眼色。神君的后代又如何,地位不高的樣子。
冉黃庭瞇著眼睛,戰(zhàn)王不會下死手?這話如何理解?不了解三個戰(zhàn)女和戰(zhàn)王的淵源,就沒辦法知道葉御和戰(zhàn)王的特殊淵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