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修突然駕馭飛劍沖上第五樓,打算直接破窗而入。他們兩伙人同時盯上了這幢最高的建筑,結果沒等探索就開戰(zhàn)了。
現在葉御想要進入,這個女修覺得葉御好像很好說話,若是自己搶到寶物得手就跑,葉御應該不至于追殺。
飛劍斬在緊閉的窗戶上,下一刻,一道劍氣從窗戶中迸發(fā)出來,直接把這個女修腰斬。
女修還沒死去,兩截身體掉落在地,上半截身體在掙扎中發(fā)出慘叫。眾人不寒而栗,這幢建筑如此兇險,沒實力真的沒能力闖進去。
重光說道:“她的同門呢?給她一個痛快,救不回來了。”
那個中年人含淚指揮飛劍刺過去,女修抓住貫穿心臟的飛劍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呃”的一聲緩緩倒下去。
屠白鳳藏在袖子里的左手結劍指,進入異王的行宮所在地,屠白鳳就一不發(fā),默默感知這幢建筑中蘊藏的磅礴劍氣。
當葉御打開大門,屠白鳳的身體繃緊,隨時準備出手。葉御踏入大門之中,兩道劍氣交叉而來,頭頂之上一道劍氣筆直刺下。
葉御左手五指彈出五根火焰毒龍槍擋住刺下的劍氣,右手托著饕餮鼎擋在十字交叉的兩道劍氣中間位置。
饕餮鼎與此樓有感應,那就依靠饕餮鼎去抵擋。葉御想知道為何無數年后,饕餮鼎會與此樓有感應的原因。
中年人殺了自己的同門,聲音嘶啞說道:“此樓是我們先發(fā)現?!?
鐵紅塵做個請的手勢說道:“請。要不要我讓葉御出來,你們先探路?”
中年人閉嘴,重光瞄了一眼,不要臉的東西。給你們機會,你們趕緊去?這里是無主之地,葉御敢進去,有了收獲屬于理所當然。這個中年人有些無恥,他打算讓葉御探路,然后分潤,有這樣的道理?
葉御繼續(xù)邁步,下一次五道劍氣從四面八方襲來,葉御皺眉側步,唯有讓開方才的位置才便于攔截。
當葉御邁步,身體直接消失了。葉御經歷過傳送,猝然生變也沒有慌張,在天旋地轉之后,葉御第一時間放出了三個戰(zhàn)女。
戰(zhàn)王依然在煉化暗火珠,道袍背后的錦瑟則掀起蓋頭,隨時可以出擊的姿態(tài)。青丘握著火鳳刀也飛出來,慕尋藥說道:“主人,情況不對。”
龍聆雨說道:“誰不知道情況不對?別說話,影響思路?!?
葉御的目光投向了左前方,那里有一尊雕像,慕尋藥說道:“青丘說這里是皇宮,她隨同火王曾經進入這里。”
葉御身體微躬,盯著雕像說道:“異王,既然把我傳送到了這里,有話直說。”
冷如意、龍聆雨、夜無憂和青丘站在四方,把葉御守護在中央。異王?難道讓戰(zhàn)王說中了?
雕像中傳來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說道:“戰(zhàn)女的殘魂?嗯,青丘靈火化身?嗯?”
三個戰(zhàn)女是戰(zhàn)王曾經的得力臂膀,青丘靈火則是火王的本命靈火,這種組合出現在一個少年修士身上,的確讓人無法理解。
葉御緩步走向雕像,三個戰(zhàn)女加上青丘亦步亦趨,依然把葉御環(huán)繞在中央,擺出嚴防死守的姿態(tài)。
戰(zhàn)王依然裝聾作啞,慕尋藥說道:“不是異王的聲音,當然也不能說這不是異王。青丘說異王的能力很詭譎,主人小心?!?
朱雀煉丹爐上有青丘狐的浮雕,青丘就是通過青丘狐的浮雕和慕尋藥溝通交流。青丘似乎不會開口說話,所有的想法全部依靠慕尋藥來傳達。
葉御說道:“那就當作異王好了,他能夠認出戰(zhàn)女和青丘姑娘,他就算說自己不是異王,我也不會相信?!?
雕像上傳來笑聲說道:“龍聆雨,想起來了。讓我繼續(xù)想想,是誰破壞了我的謀劃,帶走了饕餮鼎是湊巧嗎?”
葉御確定了,戰(zhàn)王果然了解異王,精準猜到異王謀劃了這一切。葉御問道:“當年你蠱惑火王神游天外,導致歌離王朝覆滅,你這樣做是不是損人不利己?”
雕像頗為驚訝說道:“青丘靈火告訴你的?火王是不是死得好慘?真心同情那個弱智。你的運氣似乎不錯,甚至猜到了我謀劃這一切。那么,我們來一場游戲,猜一猜,我謀劃這一切真的是損人不利己?”
葉御說道:“皇城化作了秘境,或許你想要霸占這個秘境?!?
雕像的一顆眼珠飛出來,那是一顆黑色的寶石,雕像說道:“猜對了,繼續(xù)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