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王麾下的戰(zhàn)女,脾氣沒有太好的。唯一看著很和氣的是冷如意,葉御是親自體會,冷如意直接坑殺了一個戰(zhàn)女轉(zhuǎn)化的邪靈,冷如意腹黑著呢。
塔盾戰(zhàn)女的大盾霸道,本以為司耀潛這個異王的總管是狐假虎威。這一盾砸下去,百兵營轟鳴,司耀潛竟然憑借羽扇擋住了能夠砸毀一座小山的塔盾。
那些看熱鬧的修士們驚悚了,塔盾與羽扇撞擊的轟鳴聲中,圓形的沖擊波向四周擴張,那個雌性火焰巨人直接被沖擊得坐在地上。
哀聲一片,看熱鬧的修士筑基期居多。恐怖的沖擊波擴張,那些修士被直接轟飛。
火焰巨人顫巍巍用手撐地站起來,火奴彼此吞噬進化為火焰巨人,也因此有了靈性。火焰巨人認為自己可以坐鎮(zhèn)百兵營,現(xiàn)在遭遇了什么?
司耀潛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慢條斯理搖著扇子。聽到聲音的韓遠與墨韻在茶樓的二樓推開窗子,司耀潛笑瞇瞇轉(zhuǎn)身走向茶樓。
老虎不發(fā)威,把我當病貓了?能夠出任異王的總管,真以為我是樣子貨?塔盾戰(zhàn)女沒有繼續(xù)出手,也沒發(fā)出叫囂。
葉御出現(xiàn)在陰陽顛倒山的洞府中,陶啟銘、鐵紅塵與石青靈和屠白鳳全在場。重華指著道人的尸骸說道:“這就是啟素的師父,他在天德王朝的邊軍中出任軍師。”
葉御看著死相并不凄慘的道人說道:“自殺的?”
重華說道:“對,我與屠道友來到邊軍大營,看到的就是剛咽氣的尸首。我們前往天德王朝的京師,查詢到了一些線索。當年葉大將軍遭遇變故,有一個直接的受益人,那就是現(xiàn)在的邊軍主帥。
而這個名為許卓的家伙就是現(xiàn)任邊軍主帥的軍師,許卓卡在我和屠道友到來之前自盡,更象是一種挑釁與嘲諷。”
葉御凝視許卓的尸體說道:“我沒看出體內(nèi)有創(chuàng)傷,老祖,他的魂魄是不是主動離體?”
重華愣住,只能確認這個名為許卓的道人自盡,生機徹底湮滅。許卓如何自盡,重華和屠之問沒看出來。
葉御閉上眼睛,再次凝視的時候,葉御瞳孔浮現(xiàn)出淡淡的錦瑟。淵海五鬼和錦瑟湊過來,錦瑟伸手按在許卓的眉心說道:“不僅僅是主動離魂,而且他是被奪舍,這方面我有經(jīng)驗?!?
陶啟銘說道:“我有一個假設(shè),若是有強者奪舍許卓,然后收下了啟素為弟子。他們試圖聯(lián)手謀劃什么大事件,重華老祖抵達,他就果斷舍棄了這個奪舍的軀體呢?
如果真是如此,奪舍的人必然圖謀極大,而且極為謹慎,唯恐讓人抓住線索。還有,葉大將軍罹難,邊軍主帥成為受益者,有沒有許卓的安排?”
重華說道:“我對邊軍主帥搜魂,沒搜出重要的線索。仿佛主謀就是這個名為許卓的家伙。”
葉御目光落在許卓尸體的金庭位置,說道:“曾經(jīng)是元嬰期,只是元嬰枯萎。仿佛是枯萎許久,這是什么情況?”
重華有些懵,你的眼睛如此霸道嗎?重華是檢查許卓的尸體才知道有些問題,否則也不會帶著許卓的尸體返回陰陽顛倒山。
葉御是純憑眼睛觀察,就精準得出了這么多線索。這些日子葉御實力沒有狂飆突進,眼力肯定更強了。
屠白鳳輕聲說道:“給葉大將軍安排謀反的罪名,實則是因為葉大將軍得到了一件特殊的寶物。爺爺,你與老祖有沒有查出那件寶物是什么?”
屠之問說道:“沒有具體的線索,整合各路消息,只能聽聞當年葉大將軍的府邸中,有銀紫色的的光芒浮現(xiàn)?!?
陶人分身的左手背上,天琴仙君的聲音響起道:“十幾年前,有純陽天髓墜落人間,呈現(xiàn)的顏色就是銀紫色。若是有緣人承接純陽天髓,會抹殺之前的全部記憶?!?
眾人的目光集體投在葉御臉上,葉大將軍府邸的寶光對上了。葉御憑借長命鎖出現(xiàn)在小鎮(zhèn),那個時候他失去所有的記憶,這也對上了。
天琴仙君的聲音繼續(xù)響起道:“葉御,那個有緣人是你嗎?”
葉御茫然,我哪知道?三歲出現(xiàn)在小鎮(zhèn)開始乞討為生,之前的記憶什么也不知道,仿佛就是從天而降的倒霉孩子。
重華稽手說道:“敢問還有別的征兆嗎?”
天琴仙君說道:“純陽天髓,字面理解就好,那是純陽的先天寶物。因此葉御才能掌控多種靈火,而且純陽之體,會天然吸引女人接近?!?
鐵紅塵和石青靈同時不自在,右腎中的異王摩梭著饕餮鼎。純陽天髓,對上了,果然小郎君是個有福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