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顛倒山基本不接待客人,只有最近親的人才能在這里做客。錢家人被送到望月峰,重墨光挽起袖子說道:“手搟面,我覺得我能行?!?
和天琴仙君談判的事情,沒人參與,葉御想怎么談就怎么談。平時可以嬉笑玩鬧,面對正事的時候重墨光相當(dāng)知道進(jìn)退。
屠白鳳起身說道:“魂麥數(shù)量不少,用這個給大家改善伙食。”
陶人分身坐在葉御側(cè)面,鐵紅塵給葉御續(xù)茶之后也參與到煮面條的大事件中?;犒湲a(chǎn)量有限,而且這是養(yǎng)魂的靈麥,葉御不在家,誰也沒舍得動用魂麥磨成的面粉。這么珍稀的魂麥,配套的小菜與肉羹不得精心準(zhǔn)備?
葉御慢慢摩梭著五鬼手鏈說道:“一起加持淵海山,我當(dāng)然竭誠歡迎,這不是開玩笑。前些日子翻書,看到一句話,善戰(zhàn)者無赫赫之功。
激活淵海山,扼守進(jìn)出百陰山的門戶,看似掌握了交通的要害,與此同時自然遭到百陰山厲鬼的嫉恨。
百陰山內(nèi)部亂成一團(tuán),雖然沒有深入其中,我也才得到。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是各個山頭的大鬼爭霸的時刻,還沒有形成統(tǒng)一的格局,因此厲鬼沒有出山作祟。
我們要防備的是未來,扼守淵海山,那需要在未來不斷引發(fā)戰(zhàn)爭。我從小顛沛流離,見過人世間的丑惡,也承受過許多好心人的善意。
不是說百陰山的厲鬼一定會出來禍害人間,只是要防患于未然。這是真心話,當(dāng)著更多人的面我不會說,因為顯得很高大上的樣子,挺惡心的。
我是吃百家飯長大,還有一個恩人的家屬遭到了邪修的謀害。未來百陰山的厲鬼出山,必然掀起無邊的禍患。吃了百家飯,那就得為老百姓做些什么。
外人看到的是我插手淵海山,的確我得到了一些好處。看不到的是我導(dǎo)致淵海山的陰雷轟鳴,大地液化為水,構(gòu)建了阻滯厲鬼闖出來的天塹?!?
天琴仙君說道:“主要是為了謀奪好處吧?!?
葉御說道:“別人怎么想,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我知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。能夠湊巧在淵海山布置大陣,扼守百陰山的門戶,我已經(jīng)喜出望外?!?
天琴仙君說道:“你背后到底是誰?我感覺那個人對天界也極為了解的樣子。不會是戰(zhàn)王,她甚至不掌握金蝌文。而你的刀域中融入了三個金蝌文,這不對勁?!?
葉御淡定喝茶說道:“天界插手人間事,限制頗多。玄清天針對龍族,必須通過斬龍人做捉刀人;吉祥天插手淵海山,需要嫁衣姐貶謫降臨。
洞玄天界想要尋回玉兔,是通過寒凌島的錢家。這樣看來人間的修士飛升不易,天界想要降臨更難。”
天琴仙君說道:“你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,葉御,你對于天祿印記不屑一顧,是不是你背后的強(qiáng)者挑撥了什么?”
石青靈她們豎著耳朵忙碌,葉御和天琴仙君交流的內(nèi)容不是正常的修道人所能知道的驚天秘密。哪怕是九淵大陸的仙宗弟子,也沒資格聆聽。
葉御說道:“我背后站著誰,很重要嗎?”
天琴仙君說道:“當(dāng)然?!?
葉御低頭看著五指間轉(zhuǎn)動五鬼手鏈說道:“影響后續(xù)的合作?”
天琴仙君啞火,葉御說道:“吉祥天對人間或許了解,甚至有仙宗飛升的仙人在吉祥天,但是偏海大陸呢?
皇城秘境和百陰山這兩個位面空間誕生,極限天能掌控幾分?僅僅是淵海山就卡住了這么多年,奢望更多就不好了?!?
天琴仙君咬牙說道:“葉御,你別太囂張?!?
葉御說道:“說真話,自然很難聽。如果我對吉祥天有所求,自然會態(tài)度謙恭,問題是我沒什么指望。人到無求品自高,這話一點沒說錯。”
屠白鳳她們相視而笑,遇到葉御這種崛起得不講道理的天驕,天琴仙君也無可奈何,因為葉御沒把吉祥天放在眼里。
天琴仙君說道:“你得到了天地十二橋,可否知道如何使用?”
葉御說道:“現(xiàn)在不到時候,過些日子我在陰陽顛倒山烙下對應(yīng)的印記,就能開啟天地之橋,從而偷渡到某個天界?!?
天地十二橋手鏈在葉御左手腕很久了,葉御沒說,也沒人問起。當(dāng)著錢家人的面,天琴仙君說起天地十二橋的名字,也沒人想到這是多么強(qiáng)大的寶物。
天琴仙君再次提起,葉御索性說開了,重墨光她們震驚轉(zhuǎn)頭看著葉御的背影。偷渡到某個天界的寶物,那豈不是變相的飛升成仙?
劇烈的心跳聲此起彼伏,錦瑟從葉御背上分離出來。葉御盤著的五鬼手鏈上,淵海五鬼一個個眼眶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