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這一天,付出了多少的代價,付出了多少的心血?堂堂化神期的神君轉(zhuǎn)化為厲鬼,那種痛苦有誰理解?
為何會這樣?老者踉蹌站起來。沒有如意天的仙靈之氣,山神廟就是一個空架子,不可能有任何的神通。
莫非是被奪走了氣運?被鬼門羅瀚吞噬的那個化神期骷髏,就是墨坎山的三個化神大鬼之一,現(xiàn)在只剩下了兩個身高二十丈的骷髏跪在山神廟之外。
一定是這樣,因為鎮(zhèn)守墨坎山的化神大鬼被吞了一個,因此增長了淵海山的氣運,也讓墨坎山的山神廟失敗。
老者眼神憤怒,簡直豈有此理。圍攻淵海山的化神大鬼又不僅僅是我們墨坎山。那么多化神大鬼,憑什么只吞噬墨坎山的化神骷髏。
老者取出一道傳信的靈符激活,用陰冷聲音問道:“胡卓,黑商蠱惑我們攻打淵海山,現(xiàn)在我們墨坎山的山神廟因此失敗,你如何賠償?”
胡卓驚詫的聲音在靈符中響起道:“墨坎山的山神廟,與我們黑商何干?再說我拜訪墨坎山的時候,你不是說半山腰的建筑布置山神廟嗎?”
老者咆哮道:“去你奶奶的,是不是你們故意做了手腳?”
胡卓說道:“你這就不講道理了,我連山神廟和也沒資格進去,拿什么做手腳。哦,不是山神廟,只是花架子。林馳,你想建造山神廟,和我說嘛。早知道你有這樣的野心,我能不樂見其成?”
林馳咬牙切齒,這純屬惡心人。胡卓肯定是不想付出任何代價,哪有這樣的好事?黑商還準不準備在百陰山做生意了?
胡卓說道:“攻打淵海山失敗,上頭對我也頗為不滿。尤其是還有晚娘那個賤貨投靠了葬龍山,我的日子也不好過,現(xiàn)在正謀劃如何毀掉淵海山的山神廟。你參與不?”
林馳說道:“你自己去送死吧,今后百陰山不會有強者被你利用?!?
胡卓冷笑說道:“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你算個屁?”
通話不歡而散,林馳捏碎了傳信靈符,今后不和胡卓這個狗東西有任何交流,虧死。
林馳陰冷的眼神看了看跪在門口的兩個化神骷髏說道:“隨我前往葬龍山,葉御和葬龍山有交情,否則那頭僵尸龍不會冒死馳援?!?
一個化神骷髏抬頭說道:“葉御是仇人,他麾下的羅瀚吞噬了我的兄弟?!?
林馳說道:“什么兄弟?你們生前認識?不過是在墨坎山抱團取暖。淵海山的山神廟落成,我得想辦法緩和關系,看看能不能激活墨坎山的山神廟。
你們兩個沒必要懷恨在心,出來混哪有隔夜仇啊。打不過,就加入,這個道理不懂?”
另一個化神骷髏站起來說道:“葉御的班底在淵海山,我們和他為敵,他不會放過我們?!?
林馳說道:“所以去葬龍山試試口風,萬一行了呢?我和你們講,人不能和命爭,遇到這種走了狗屎運的家伙,不能為敵,否則自己必然倒霉?!?
這兩個化神骷髏琢磨了一下,道理是這個道理。問題是胡卓來到墨坎山送禮的時候,你咋糊涂了呢?
垂涎黑商送來的寶物,所以參與到圍攻淵海山。別的山頭損失不是那么大,墨坎山的三個化神骷髏,直接被鬼門羅瀚給吞了一個,傷筋動骨了。
神焰燒灼鬼門關,鬼門關變得更加古拙滄桑,淵海五鬼笑得猙獰,被打敗后投靠葉御,迎來了真正的契機。
土鬼摸了摸頭頂?shù)慕痱蛭?,神焰燒灼中,土鬼感覺自己對這個殘缺的金蝌文有了不一樣的理解。
還得指望重墨光姑娘啊,人美心善,手藝還好。土鬼越來越覺得腦門有了重墨光刻的字,感覺未來一片光明。
得督促重墨光努力修行了,淵海五鬼只有土鬼腦門刻字,因為重墨光只掌握一個五行屬性的半成品金蝌文。而淵海五鬼生前是同胞兄弟,這種好事不能落下兄弟。
葉御坐在半山腰的平臺,散發(fā)出神焰的山神廟氣勢恢宏,大紅燈籠也不再顯得陰森,而是散發(fā)出讓人內(nèi)心祥和的大紅光芒。這一波算是穩(wěn)了,葉御煩悶的心情舒緩了許多。
林馳帶著兩個化神骷髏出現(xiàn)在葬龍山外,敖賓的身外化身怒吼道:“老鬼,你還敢來?兄弟姐妹們,撕了他們?!?
林馳微笑稽手說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(jié),老夫這不是親自來道歉了嘛?還帶了禮物?!?
僵尸龍轉(zhuǎn)頭看著晚娘,晚娘微微頷首。禮物,可以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