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冷哼一聲,忍不住插嘴道:“劉豫州此,未免避重就輕!趙云在北岸,設(shè)官立府,任免官吏,儼然國中之國!此豈是‘客將’所為?玄德公身為舊主,難道就不管不問嗎?”辭尖銳,直指核心。
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劉備(替身)面露“難色”,嘆息一聲:“德珪將軍有所不知。備自寓居襄陽,已不過問軍事。子龍將軍乃景升公委以北疆重任,一切舉措,皆是為抗曹大局計。備……人微輕,豈敢妄加干涉?”他巧妙地將責(zé)任推給劉表,并示敵以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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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個‘人微輕’!”蔡瑁得勢不饒人,語帶譏諷,“只怕是劉豫州樂見其成吧?誰不知關(guān)羽、張飛皆在北岸,聽命于趙云?若北岸真成了獨立王國,只怕第一個受益的,便是玄德公您吧?”
這話已是近乎撕破臉皮的指控!廳內(nèi)一片嘩然。文聘等將領(lǐng)面露不忿,伊籍、馬良等人則眉頭緊鎖。
簡雍見狀,起身拱手道:“蔡將軍此差矣!關(guān)、張二位將軍,與子龍將軍皆是忠義之士,同心協(xié)力,共保荊襄,此乃人所共知!豈可妄加揣測,離間君臣之情、兄弟之義?若北岸有失,曹軍南下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蔡將軍莫要因小隙而忘大義!”
簡雍辭犀利,直接點出蔡瑁是在破壞抗曹大局。
蒯越見蔡瑁被頂撞,陰惻惻地接口道:“簡先生何必動怒?德珪兄亦是出于公心,為荊州安危計。北岸強盛,固然可喜,然若尾大不掉,反客為主,亦非荊州之福。玄德公既與趙云有舊,何不修書一封,勸其謹(jǐn)守臣節(jié),凡事多向州牧稟報,以免……惹人非議?”
這話更是毒辣,直接將趙云定位為“尾大不掉”,并逼劉備(替身)表態(tài)站隊。
劉備(替身)心中怒火中燒,卻知不能發(fā)作。他深吸一口氣,做出悲憤而無奈的樣子,對劉表道:“景升兄!備飄零半生,蒙兄收留,恩同再造!心中唯有漢室與荊襄安危,從無二心!子龍所為,備實不知其詳,亦無力約束。若景升兄與諸位認為備有罪,或認為北岸不妥,備……愿即刻離開襄陽,絕不使景升兄為難!”說罷,竟欲離席。
這是以退為進,將了劉表一軍。
劉表見狀,頓時慌了。他本意只是試探,若真逼走劉備,不僅坐實了他不能容人之名,更可能徹底激怒北岸的趙云、關(guān)羽、張飛,那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他連忙起身攔住劉備(替身),安撫道:“玄德公何出此!孤絕無此意!德珪、異度,爾等亦是好心,然辭過激了!玄德公乃忠厚長者,子龍亦是國之干城,皆是為荊州著想!今日只敘情誼,不談公務(wù),不談公務(wù)!”
蔡瑁、蒯越見劉表退縮,心中暗恨,卻也不敢再逼,只得悻悻坐下。
宴會最終在不尷不尬的氣氛中草草收場。
劉備(替身)回到靜思園,臉色陰沉。簡雍嘆道:“蔡瑁、蒯越已視主公與子龍為眼中釘,今日之宴,僅是開端。日后明槍暗箭,恐不會少?!?
孫乾也已接到消息,憂心忡忡:“蔡瑁等人必不會善罷甘休,恐會繼續(xù)離間主公與州牧,甚至對北岸用兵。”
劉備(替身)沉默良久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的光芒,對孫乾道:“速將今日之事,詳告子龍。告訴他……襄陽之事,我自有分寸,北岸……一切由他決斷?!?
這句話,看似放權(quán),實則透著一股難以喻的疲憊與疏離。經(jīng)此一宴,劉備(替身)與襄陽方面,與北岸的趙云,那本就脆弱的信任紐帶,又添上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而這一切,正是蔡瑁設(shè)此局所想看到的。荊襄的暗流,因這場“鴻門宴”,變得更加洶涌澎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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