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高宣一匕首殺死了丞相汪倫,當時就把在場眾人都嚇傻在那里了!
汪倫低頭看著插在他胸口的匕首,他當時就覺得麻了,就瞪著眼珠子看著胸口,他不自覺的后退了兩步!
親眼看著高宣手里的匕首全是血,他再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,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指著高宣,“你……你怎么敢?”
高宣的眼神冷冷地看著他,嘴角帶著嗜血的冷笑,然后就是哈哈大笑!
“丞相大人說是愿意為了高麗國去死,現(xiàn)在本王成全你了!
你死了之后……你所有的產(chǎn)業(yè),和所有的勢力全都歸本王所有,也是歸朝廷所有!
如果你手下的人敢有不從,那么你便是他們的下場!
現(xiàn)在本王還沒有成為高麗的國君,只是剛剛被封為太子,但本王是握刀拿槍出身的!
所以本王不善于和你們纏斗那些沒有用的,現(xiàn)在本王的意思就是……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楚大強木愣愣地看著這一切,他的聲音里帶著興奮地說:“哎呀!高宣的霸氣攔不住了嗎?”
高麗國包括高興帝在內(nèi)的所有人都傻了,他們真的如遭雷劈!
真的沒見過如此簡單粗暴殺人的太子殿下,那汪倫權(quán)勢滔天,是掌控著高麗國的經(jīng)濟命脈的人物,就這樣被宣王一匕首結(jié)果了性命?。?
那老小子瞪著眼珠子躺在地上,估計魂兒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吧?
大家伙跪在了地上大聲地喊:微臣等愿意誓死效忠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……
所有的文武百官,包括皇宮里的內(nèi)侍太監(jiān)什么的,全都跪在了月下,一片又一片的都匍匐在地!
高興帝站在那里就覺得他的頭皮發(fā)麻,看著那死不瞑目的老小子汪倫,身下的血越淌越多,他不禁打了個冷戰(zhàn)。
看著那小兒子云淡風輕地站在那里,腰桿子挺得筆直,一副殺人不眨眼的模樣,他真的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壓!
若是小兒子的那把匕首,剛才一個不慎插進自己的胸膛,那么現(xiàn)在是不是這個小子,就變成了一個弒父奪權(quán)的亂臣賊子了?
自古以來都一樣,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,不要命的就怕這種手握兵權(quán),還殺人不眨眼的!
高興帝的嘴唇哆嗦著,“好!太子果然有魄力,朕心……心甚慰之?。?
傳旨下去,丞相汪倫為國盡忠,以死效忠太子殿下,愿意把相府掌管的所有事物全部移交給太子殿下,若有人不從者來找朕!”
大家伙兒一個趔趄都坐在地上,老皇帝你不是人啊!
你兒子唱了黑臉,你還唱了個白臉,現(xiàn)在你們父子兩個,就算合伙吞并了丞相汪倫的所有勢力嗎?
高宣轉(zhuǎn)頭冷冷地看著跪了一院子的人,他又淡定地看向了義父楚大強!
“義父,你帶著妹夫一家子在皇宮里陪著我父皇,容我現(xiàn)在直接去那相府接管丞相的所有勢力。
今天日子不錯,擇日不如撞日吧!趁著現(xiàn)在不想睡覺,就去接手了丞相的一切,若有不從者就如我的父皇所說,可以來找他!”
眾人大氣都不敢喘,來找皇帝嗎?找他那也得有命來呀!
宣王既然去收丞相家里的勢力,可見就是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結(jié)局,今天的日子沒準就是高麗城的血洗之日呢!
高麗的王宮里燈火輝煌,新任太子高宣帶著一眾手下,如同亡命之徒一般直接奔向相府!
高宣來到了相府,就看見相府的大門上的牌匾,他一揮手高上一個縱躍,飛上了牌匾跟前,一腳就踹掉了相府的牌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