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天縱看著妻子皺著眉頭又說:“青青這件事情有些復雜,目前并不知道那個攔著孫夫人馬車的表哥到底是誰?
要不明日就讓人去查明這個事了吧,孤了解一下到底是誰與那孫夫人有染?
若是青青和岳母嫌棄那孫夫人名聲有瑕,就找個由頭把這婚事退了,合適柳家大舅的何止這一個和離的夫人一個呢?”
柳青青點了點頭,“殿下說的有道理,這件事有些麻煩,唉!真是煩人啊!
之前我找過賢妃娘娘,跟她了解了一下,她說那小孫夫人長得好看還老實,帶著孩子在夫家受了大委屈,跟家里通了氣兒,家里長輩才支持她和離回家的。
所以娘親囑咐官媒,去把這件事情給促成了,婚期是定在過完年的二月份,可這么看來如果是那孫夫人真的和其表哥有染,這件婚事只能作罷了!”
趙天縱:“嗯!柳大人和賢妃的侄女雖然是叔侄女,論門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。
若是想扒黃了這樁婚事,卻是需要一個正兒八經(jīng)的由頭,并不能隨意的就作罷了!”
柳青青點了點頭,“對!經(jīng)過了官媒一鳴二聲的,我大舅雖然沒有什么正兒八經(jīng)的主意,但是他也是柳家挑大梁的,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回家,萬一再勾連了奸夫,他還真沒準就成了那武大了!”
趙天縱不明所以的問∶“誰是武大?青青你和孩子們說的武大是誰啊?”
四寶兒和高展鵬都是聽柳青青在路上講過水滸傳的,他們二人異口同聲,“賣炊餅的武大郎,難道不出名嗎?”
趙天縱都懵著了,“哪里的賣炊餅的武大郎?京城的嗎?”
柳青青:“嗯……那是之前在云南府的時候,有個武大郎……殿下你不用認識的!”
趙天縱∶“那他為什么會被人認識?是有什么典故嗎?”
趙四寶咳了咳,“爹我知道是什么典故,那個武大郎長得其貌不揚,沒有什么本事,但他娶了個漂亮的媳婦兒潘金蓮,后來那潘金蓮就勾結(jié)了西門慶,把武大郎給害死了!”
高展鵬:“姑父,這件事情現(xiàn)在就可以套進現(xiàn)實,如我祖母的大哥柳大人就好比那武大郎,那個孫夫人就好比那潘金蓮,他那個高大魁梧的表哥就是西門慶,這么一套那柳大人就危矣了??!”
趙天縱覺得后脖梗子有些硬,他晃了晃脖子,“哎呀你們還挺懂的,那青青你帶好孩子便是,這些事由孤去給你操作一番,就能夠查明那個孫氏表哥的身份!”
柳青青笑了點了點頭,“殿下,這件事情要盡快查明,必須在這幾日內(nèi)就查明,這件事不能拖過了年,不然的話不好說呀!
大舅雖然是個沒有能耐的,但是他也必須娶一個好的當家主母,要不然柳家沒有個大婦撐著,豈不是成了京城的笑話。
再怎么柳家也是我娘親的母家,也是我的外家,我不要面子了嗎?”
趙天縱點了點頭,“好!現(xiàn)在孤就去安排人操作這件事?!?
第二日一早晨,柳青青醒來的時候丈夫就已經(jīng)去上早朝了,她和龍鳳胎都吃飽了喝足了之后,就開始安排了戰(zhàn)二一些事情去做。
到了將近晌午的時候,男人回來了也帶回來了一個消息。
那孫家的小孫氏和離歸家已有二年,但并未著急再找人家,她那個表哥便是京城兵馬司新任的都尉許巍。
這個許巍也是之前跟過前太子趙天寵的,他媳婦兒王氏是前太子妃家里的一個表親,這許巍有一把子力氣功夫也不錯,當初倒戈跟了虎威軍,還給虎威軍作過糧草官。
兩年前他是從兵馬司的參將,被趙天縱提拔起來的,現(xiàn)在做到了京城兵馬司都尉的位置,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熬上來的,他年約四十家里只有一妻王氏!
至于這許巍和孫氏是表兄妹也確實是真的,那許巍當初還幫過小孫氏母女辦理和離。
更是從那孫氏的夫家宋家,護送著她們母女二人回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