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這只冰涼的手讓他驚恐萬分啊!正?;钊耸遣粫羞@么涼的手的,“啊啊啊……完了完了完了……我要被索命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溫州本官給你個機(jī)會吧,你要是不想下十八層地獄,就把你做過的壞事都說給本官聽,讓本官死的明白……讓本官也能去地府跟閻王申冤……”
溫州知道這王揚死的冤屈想要死個明白,他趕緊像竹筒倒豆子一般,就說了謀害他的前因后果,和自己姐夫貪了多少錢?南疆那邊給了多少錢?
又說了他跟他姐夫現(xiàn)在的鹽庫里,藏著幾十萬斤的鹽,等轉(zhuǎn)手出去給了南疆那邊,就能換多少多少錢……
那個王揚聲音淡淡地說:“那鹽庫在哪里?如果我把那鹽庫調(diào)查清楚,在閻王那里我也能夠交得上差……”
溫州哭著說:“王揚王大人啊……我都給你跪了行不行?
我被綁成這樣我去不了啊,我告訴你吧……就在城外三十五里的雞頭山,雞頭山山上有個礦洞子,那里就是鹽庫的入口,因為整個雞頭山內(nèi)都被掏空了,現(xiàn)在全是放的鹽?。?
參與藏鹽的有好幾百鹽場的工人,現(xiàn)在他們每個人都被發(fā)了二十斤鹽在手里,就是讓他們有了把柄在我姐夫手上,不然的話……擔(dān)心他們嘴巴不嚴(yán),就有可能給說出去……”
那個王揚笑了一下,“看來你的嘴巴很嚴(yán),你不會說出去的!”
那個溫州哭得撕心裂肺,“王大人求求你了,不要帶我去十八層地獄,我把事情都跟你和盤托出了,你就讓我死個痛快……千萬不要帶我去十八層地獄??!
我媳婦兒今天剛剛被人打死了,你就帶她去十八層地獄吧!”
突然那個王揚就給了溫州一巴掌,“混蛋!你媳婦都死了你還想害她,你怎么不去死?”
溫州被打的一個趔趄,他哭唧唧地說:“王揚王大人啊,你閨女和你媳婦回來了,你閨女還要嫁給一個老頭子,你趕緊去看看吧……
不然你把那老頭子也帶走吧!省著你家黃花閨女要嫁給一個老頭子,你閨女還哪來的幸福???
就讓你閨女嫁給我吧……我還有幾萬斤私鹽……啊啊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溫州的話還沒說完呢,從外邊就一陣風(fēng)一般地沖進(jìn)來一個男人,不分頭腚的就開始踹他,等他看清楚來人就發(fā)現(xiàn),來人便是那老頭子巡撫柳明勛啊!
“巡撫大人你……你怎么也死了?你怎么也來了?”
柳明勛氣得怒發(fā)沖冠,自己正跟小未婚妻你儂我儂呢,還互相關(guān)心,心意相通,結(jié)果這他娘的倒霉的知府小舅子,居然要把自己和小媳婦挑撥黃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累死我了……別扇了,別給我大舅子扇感冒了!”
楚大強拿著個大木板子扇風(fēng)累得胳膊都酸了,進(jìn)了屋子抹了抹汗,“哎呀!大哥看見了嗎?這不使用點非常手段,還不知道這鹽庫在哪兒呢?
師爺都記沒記錄下來,他說的那些事兒?”
兩個拿著筆桿子沖出來的師爺模樣的人點了點頭,“國公爺,大人都記下了,一個字都不帶差的!”
溫州此時就覺得從頭涼到了腳底板,“不是,你們……你們騙了我……那王大人你……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楚大強呲牙咧嘴地笑了,“王大人當(dāng)然是鬼了,不然的話你能說實話嗎?
你夠黑心肝啊,為了不下十八層地獄又要拖著你那死的媳婦兒,還要讓王大人去攪黃他閨女和柳大人的婚事。
你也真是心眼子足的機(jī)靈鬼啊!”
溫州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