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骨笙掏出名冊,笑容明媚。
    “大家安靜,現(xiàn)在開始點名,聽到的請赴死,按序前往閻王殿?!?
    -->>“???”你要不要說得這么開心?
    無視眾人的心理陰影面積,陳骨笙開始閻王點卯。
    “鄧通”
    “朱勔?!?
    “嚴(yán)嵩?!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點一個死一個。
    執(zhí)法者的鐵鏈,如死神的鐮刀,無情的收割性命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    陳骨笙:“點名期間,請保持安靜?!?
    話落,嚎得最大聲的幾人,被銀鏈穿透心臟,送往閻王殿。
    忽地,銀鏈從陳骨笙脖頸左側(cè)穿過,絞掉試圖偷跑之人頭顱,血濺三尺。
    陳骨笙頭也沒回,聲音淡淡。
    “請不要插隊,謝謝。”
    “繼續(xù),蔡京?!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試圖反擊的侍衛(wèi),皆被輕松絞殺,面對絕對實力的降維打擊,毫無還手之力。
    權(quán)貴們屏住呼吸,涕淚橫流的捂住嘴,可憐弱小又無助,如同他們曾見過的賤民。
    頭發(fā)斑白的老太傅顫著腿,鼓起勇氣跟她講道理,“你不能這樣,你不是仙人嗎?怎么可以亂殺世人?”
    陳骨笙睨他一眼,嘴角諷刺的勾起,“你們是官員,為什么亂殺百姓?”
    老太傅張了張口,眼神茫然。
    喜歡虐殺百姓的小侯爺,嚇到意識混亂,瘋了似的搶答,“他們不過是群賤民,又臟又臭,毫無用處,殺就殺了,又能怎樣?能給我們這些貴人帶來片刻愉悅,已是天大的恩……??!”
    陳骨笙切下他一只耳朵。
    握著匕首,歪頭淺笑。
    “感恩吧,這是我給你的恩賜。”
    手一揮,又一只耳朵掉落。
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    凄厲的慘叫,在夜色中回蕩。
    “恐懼嗎?仇恨嗎?不公嗎?”陳骨笙饒有趣味的把玩著染血匕首,“你們隨意殺戮平民,我亦可隨意殺戮你們,這是你們認(rèn)可的規(guī)則,你們……不該不公。”
    殺戮繼續(xù),尸體橫陳,頭顱滿地,血液侵染地面,宛如人間地獄。
    皇帝早已嚇得魂飛魄散。
    他聽過神蟲兇名。
    以前只以為夸大,如今卻深深覺得,傳聞還是保守了,這sharen如切瓜的架勢,區(qū)區(qū)皇位,她想要,直接說啊,他也不是不給。
    “嗚嗚嗚……”皇帝哭了。
    “仙師、哦不,神蟲大人,有話好好說,別殺了,皇位送你就是?!?
    陳骨笙只當(dāng)沒聽見,殺掉四分之三的權(quán)貴后,才合上名冊,意猶未盡的停下。
    現(xiàn)場只剩零散十幾個官員,如同驚弓之鳥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抱在一起,心有余悸。
    還好他們沒去銷金窟,得以保全性命。
    禮部侍郎尤其感激家中賢妻。
    還好家有母虎,不讓他出去玩,這才留住一命,以后看誰還敢嘲笑他妻管嚴(yán)。
    陳骨笙隨手遞出名冊,楊逢龍雙手恭敬的接過,眾人無比羨慕的看著他。
    這個以前他們隨意奚落取笑的人,不知何時勾搭上神蟲大人,以后有好日子過了。
    陳骨笙抬眸,瞥向高座。
    皇帝屁股著火般彈起,一腳踹走礙事的皇后,扯著衣袖擦了擦龍椅,神態(tài)比太監(jiān)還諂媚,“神蟲大人,您請坐?!?
    陳骨笙挑眉:“名正順?”
    前任皇帝七皇子拍胸脯保證,“名正順,如假包換,我現(xiàn)在就寫禪位書?!?
    他能活到現(xiàn)在,全靠該慫就慫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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