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(shí)不用?!笔捚砟晷χ鴵u了搖頭:“若是有需要,我一定第一時(shí)間向你求助?!?
“好?!苯硪哺?。
就在這時(shí),宮里遞出來消息:魯王入京,此時(shí)正入宮見駕。
哦吼,魯王怕不是千里追子來了?
御書房。
皇帝糟心地看著下面那個(gè)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高大身影,無奈的長(zhǎng)嘆一聲:“行了,起來吧!”
“不!”彪形大漢平地一聲吼,空蕩蕩的一只袖子隨之晃蕩:“皇兄,您可要給臣弟做主??!”
皇帝:……
做什么主?他的家事自己為什么要插一杠子?!
“皇兄——”見皇帝不說話,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的魯王又嚎了一嗓子。
皇帝揉了揉發(fā)脹的眉心:“別嚎了,朕這御書房都快成你家哭喪的靈堂了?!?
魯王沒敢繼續(xù)嚎,委委屈屈地跪坐在地上,還死死攥著一方手帕擦著淚,實(shí)在辣眼睛。
“你是說……想讓朕給呈書和誰家姑娘賜婚來著?”
“韓家??!”魯王蕭凌志道:“就是前年相看過的那個(gè)韓家女,叫什么來著,韓瑞香?”
韓瑞香?
皇帝的眉頭幾不可見的蹙起,只聽他沉著聲問:“怎么選來選去,選定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