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日,風(fēng)暖晝長。
池塘小荷剛露尖角,合歡的絨花隨風(fēng)招搖,空氣中浮動著草木與泥土混合在一起的生機勃勃的氣息。
紫霽山莊一早便開門迎客,從里到外處處透著一股莊重的喜氣。榮安侯府一大家子提前一日就來了這邊,他們與王家、江府、辰王府臨時調(diào)遣過來的下人忙活在山莊的各個角落,除卻此次拜師宴的當(dāng)事人——江晚和凡棲。
“為師方才教你的可記牢了?”安靜的院落里,陽光斑駁,江晚與凡棲各自盤膝坐在兩側(cè)禪凳上,中間隔著張擺著兩杯茶的低矮石桌。
“記住了?!狈矖c頭。
他的悟性向來很好,再加上靈泉靈果靈丹的輔助,修為與日俱增。
“這幾日,魘的情況如何?”她雖也有出入魂戒,但極少主動去尋那只魘,她觀多數(shù)時間,那魘更喜歡貓在巖峋頭頂上最高的那棵樹上假寐。
“甚好?!狈矖宰映练€(wěn),說起來話也穩(wěn):“墨團的身形已逐漸凝實,可在虛實之間隨意變換?!?
這是他一直在用靈力和靈泉喂養(yǎng)的結(jié)果,墨團,是他給魘取得名字。
“與你之羈絆如何?”
“雖達(dá)不到生死相依,卻也心意相通?!狈矖?。
“足矣。若想再進(jìn)一步,尚缺少一個機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