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一個激靈,看向徐誠:“徐......徐特助?!?
徐誠是代表陸時宴,他要說的話,就是陸時宴的意思。
上一世很長的時間,南笙和陸時宴之間的聯(lián)系,都是靠徐誠。
“陸總找您。您跟我來?!毙煺\笑著看著南笙,但這態(tài)度卻不容任何人拒絕。
陸時宴的話就是圣旨。
南笙擰眉,而徐誠的邊上也站著保鏢。
她絲毫不懷疑,自己若是反抗的話,保鏢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帶走。
南笙定了定神:“徐特助,叔叔找我有事嗎?”
“抱歉,大小姐,陸總的心思我猜不透?!毙煺\的口風(fēng)是出了名的緊。
“我能晚點去找叔叔嗎?我現(xiàn)在有點事?!蹦象显诤托煺\商量。
徐誠笑面虎的看著南笙:“大小姐,這是陸總的意思,不讓您親自給陸總打一個電話?”
說著,徐誠連帶手機都遞給了南笙。
南笙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,和苦瓜一樣。
她哪里敢給陸時宴電話。
就算打了也沒任何用處,因為結(jié)局是不會改變的。
但是南笙直覺的認為,陸時宴來找自己沒有好事。
她更怕在這段時間里面,宋驍再出了什么意外。
所以南笙尋思著,自己要怎么逃跑。
沉了沉,南笙在表面安靜的要命,而后她跟上了徐誠的步伐。
徐誠見南笙聽話,這才微微放松。
他帶著南笙從教職工的通道離開,陸家的車子就在外面等著。
大抵是不想鬧的人盡皆知,所以外面??康牟皇顷憰r宴平日常用的黑色賓利。
而是一輛相對低調(diào)的寶馬七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