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個電話,徐安晚卻好似若無其事,云淡風輕。
“有事?”陸時宴的態(tài)度顯得格外淡漠。
“沒有,就是想起來給你打一個電話。想著你這個點應(yīng)該起來了。”徐安晚依舊很溫柔,就只是在關(guān)心陸時宴。
但顯然陸時宴沒想和徐安晚聊天的意思。
全程都是徐安晚在說。
說久了,總歸是有些尷尬的。
“我是不是吵到你了?”徐安晚被動了一下。
“我要開會了,這些事情回去再說。”陸時宴也不太給面子。
徐安晚的臉色微微難看了一下,說不怨恨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,不可能當面質(zhì)問陸時宴,南笙是不是還活著,是不是就在紐約。
這樣的話,無疑就是打草驚蛇了。
那才是給自己不痛快,反而讓自己陷入被動。
所以這話到了嘴邊,徐安晚很久都沒能問出口。
而徐安晚想到了那一次,自己給陸時宴電話的時候,隱約聽見女人的聲音。
那時候徐安晚覺得是陸時宴的秘書。
現(xiàn)在想來,怕就是南笙。
徐安晚也清楚的知道,若姜悅沒有絕對的把握,是不可能給自己這個電話。
越是這樣想,徐安晚越是心慌。
“時宴?!毙彀餐斫凶×岁憰r宴。
陸時宴嗯了聲,倒是也沒掛電話,是耐心的等著徐安晚把話說完。
“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三個月多了,產(chǎn)檢的時候醫(yī)生說寶寶很好。也可以長途飛行了,是比較舒適的月份,所以我想去紐約陪你,好不好?”徐安晚安靜片刻,才提出自己的要求,“我自己在海城也有點無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