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快坐下吧,今天謝謝你,要不是你的話,陳小豪肯定不會放過我的?!碧锓挤颊f著話,把房門從里面閂上,然后把窗簾和門簾都拉了下來。
“田老師,我怎么感覺有些壓抑呢?”在不大的房間里,窗簾又拉了上來,感覺整個空間頓時變得狹小了起來,近距離觀看田老師,身材鼓鼓脹脹,該高的地方高,該低的地方低,孫東的心確實變得緊張了。
“有什么好壓抑的?來,我陪你喝杯酒,喝杯酒就不壓抑了。”
田芳芳拉著孫東在桌子邊坐下,給他倒了一杯酒。
“田老師,我,我還是別喝酒了吧。”
“干嘛呀?喝杯酒怎么啦?我還能吃了你不成。乖乖的坐下,聽話。”田芳芳嬌嗔的從孫東的手里把酒杯搶了過來,給他倒了滿滿的一杯,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要不這樣吧,我喝一杯,你就別喝了?!睂O東有些擔心,孤男寡女的,要是喝醉了天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,所以他想至少得有一個人保持清醒。
“大男人磨磨唧唧的,這么不爽快,不就是陪我喝杯酒嗎?你要再不聽話,我就不高興了。”田芳芳假裝生氣的樣子。
“好吧,我陪你喝。”孫東看著田芳芳那嬌柔的樣子,心里不由得動了一下。
“這就對了嘛。來,干杯?!碧锓挤级似鹁票o孫東碰了一下,一口就把杯中酒干了,接著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從小到大,她沒怎么喝白酒的,今天之所以要挑戰(zhàn)喝白酒,就是想借著酒勁兒挑戰(zhàn)一下自己。
見田芳芳喝了,孫東都無從選擇,只好也把酒干了。
一來二去,兩個人竟然喝了半斤白酒,田芳芳的臉一片緋紅,連脖子都紅了。
“弟弟,你熱不熱?”田芳芳眉眼如絲,幾分癡呆的看著孫東問道。
“有點熱,但還是可以承受的?!笔⑾奶鞖猓@房間里并沒有空調(diào),只靠頭頂?shù)牡跎龋趾攘税拙?,確實是有些熱的。
“要是熱的話就把襯衣脫了吧,捂這么嚴實干嘛呀!”田芳芳笑瞇瞇的說道。
孫東心里一緊,急忙說道:“不行啊,咱兩個人在這里,我要是把衣服脫了,被外人看見容易誤會的。”
“你這小傻瓜,我讓你脫襯衣,又沒讓你脫里面的兩根筋兒,別人有什么好誤會的。再說了,都這個點了,沒有人來的?!碧锓挤颊酒鹕?,微微搖晃的來到孫東的跟前,想幫他把襯衣脫掉。
除了喝了酒,天氣也悶熱,好像要下雨了,西北邊的天空烏云翻滾,電閃雷鳴,朝這邊壓了過來。
“田老師,我真的不是很熱?!睂O東見田芳芳要為自己脫襯衣,慌忙拒絕道。
轟隆隆隆??!咔嚓!
恰在這時,一聲悶雷驚天動地的傳了過來,這雷聲夠響,震的宿舍的房門都微微的顫抖。
田芳芳一聲尖叫,嚇得一下子就把孫東抱住了。"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