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其他的地方該怎么辦呀?”孫東看著于清柔那飽滿的胸口,他有些下不了手。
“該怎么辦就怎么辦,反正我也看不見你,再說了,你是醫(yī)生啊,難道男醫(yī)生就不能為婦女接生孩子了嗎?”于清柔臉上蓋著紗巾,幽幽的說道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孫東真的沒有勇氣把這女人的吊帶睡衣給脫下來。
“你隨便吧,你愿意幫我就幫我,如果你不愿意的話,就我自己來,不過作為一個醫(yī)生,要是沒有這么點定力的話,那你怎么做醫(yī)生???你面前的只是一個病人,不是你心目中的姐姐。”于清柔鼓勵道。
“那行吧,要不你閉著眼睛,我也閉著眼睛,反正我看不到,所以也不算是冒犯了。”孫東本想讓于清柔自己涂抹那些重要的位置,可他很清楚,于清柔沒有仙力,自己涂抹紅花油倒是可以,但是不能治療自己的身體。只有他的仙力才能夠去除她身上那些青紫的傷痕。
“你想閉眼睛就閉吧,你別把它想象得太美好,你就想像是成一個蘋果,一個土豆,一個饅頭或者是你把玩的一件玉器就可以了?!庇谇迦釗溥暌恍φf道。
“那好吧,你要這么說的話,那就好辦多了,不過記住了,你可不要睜眼睛,你要是睜眼睛的話,我就不好意思了?!睂O東見于清柔笑了,心里也輕松了一些。
“好,快開始吧?!庇谇迦嵊幸环N莫名的期待。
“好,那我開始了?!睂O東再次把紅花油涂在手心里,另一只手輕輕地把于清柔的吊帶拉了下來。
而這個時候,躺在沙發(fā)上的于清柔,感覺自己都快飛起來了。這個男人把她的吊帶丟掉的時候,她感覺心都不是自己的了,她使勁咬著嘴唇,一絲絲的痛楚,讓她保持著清醒,否則的話她真擔心自己會反客為主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那只結實的,溫熱的手就按在她的胸口上了,她只覺大腦轟的一下,整個人完全飛到空中去了。這是一種非常美好的感覺,她卻不敢去迎合。
孫東閉著眼睛,手輕輕的在于清柔的重要位置來回地推拿理療著,他不敢胡思亂想,盡量讓藥力和仙力達到最佳狀態(tài)。
他不敢睜眼,因為眼前的一幕,讓他身心慌亂,很難控制自己。
就在兩個人備受煎熬的時候,房門哐地一聲就開了。
房門的響聲就跟驚雷一樣,于清柔呼的一下從沙發(fā)上坐了起來,雙手一下子就把胸口捂住了。
孫東更是窘迫得要命,就跟犯了彌天大罪一樣,一時間都有些無地自容了。
“你們,你們,奸夫淫婦,果然不出我所料,把我趕走,你們兩人就迫不及待地私通了?!?
門口站著的正是金燕西。在他的身后,還有五六個壯漢,每個人手里都拿著鐵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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