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!不,你不能這樣,你無恥。”顏丹晨萬萬沒想到這畜牲竟然在酒里放了藥,急忙把他的手推開,掙扎的想站起來。
“別掙扎了,藥力才剛剛發(fā)揮作用,你越掙扎,藥力發(fā)揮的越快,幾分鐘之后你會自己把衣服脫光,然后撲倒我。”李子木斜倚在沙發(fā)上,一臉得意的看著顏丹晨。
“你,你混蛋,你無恥。”
“我哪里就混蛋了,哪里就無恥了,我們是交換好不好,用你的身體換兩個億,已經(jīng)很了不起了。那天晚上兩萬塊我就睡了一個小妞,而且還是處呢?!崩钭幽局肋@種藥只要喝了,第二天毫無記憶,所以他有些肆無忌憚。
“你,你就是個臭流氓?!鳖伒こ客嵬嵝毙钡恼酒鹕恚肟焖俚奶与x這里,可是她身上一絲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對,我就是個臭流氓,今天晚上我就讓你試試我流氓的威力,是你主動的還是我主動的。”李子木說著話就把西裝脫了下來。
“你想的美,我死也不會配合你的?!鳖伒こ控慅X緊咬粉唇,堅毅的說道。
“是嗎?這我可不太信。如果今天晚上你不給我,這種藥一旦發(fā)揮作用,你就會奇癢無比,你會拼命撓你自己的身體,會把你自己抓的一道一道的血痕,直到流很多血才會清醒過來,那可是很慘烈的,難道你想那樣嗎?”李子木獰笑著說道。
“你,你為什么這么對我?”顏丹晨還殘留一絲理智,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“為什么?你不知道嗎?就是想睡你呀,其實我一點都不愛你,可是你太能裝了,裝單純,裝清高,而且目中無人,所以我讓你求著我上你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就躺在這里不動,我絕對不會主動的。”李子木說著話就把襯衣的扣子解開了。
“你休想,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給你的?!鳖伒こ空驹谀抢?,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,已經(jīng)滲出絲絲血絲,她想讓痛楚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好啊,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?!崩钭幽咎稍谀抢?,斜著眼,得意的看著顏丹晨。
顏丹晨歪歪斜斜的站在那里,一只手扶著沙發(fā)的后背,她感覺整個人都在發(fā)飄,感覺心中特別的癢,感覺全身就像有很多螞蟻在爬一樣。
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,哧啦一下就把自己的裙子撕開了,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之上,使勁撓了一下。
就在這一瞬間,她感覺心中的癢輕了一點,一種暢快的感覺蔓延到內(nèi)心里,于是她的手開始更加用力了。
而她并沒有感覺到她的指甲已經(jīng)插進了肉里,她的胸口開始流血了。
“何必呢!我就躺在這里,只要你撲過來,我就是你的,一切都會很美好的,我會讓你非常的享受?!崩钭幽究粗伒こ康臉幼?,引誘道。
“就算我死了,我也不會給你的,你想都別想?!鳖伒こ康氖郑莺莸淖ブ约旱男乜?,五個手指甲都已經(jīng)刺進肉里了。
每一下痛楚伴隨著一次快感,讓她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。
“我靠,本想讓你親自求我的,可沒想到你還挺有耐力的。算了,別折磨自己了,我們還是上床吧。”李子木冷笑一聲,從沙發(fā)上爬起來,一把就把顏丹晨的細腰給摟住了,接著哧啦一聲,把她原本破了的裙子撕扯的更徹底了。
而這個時候的顏丹晨,身上差不多只剩下內(nèi)衣了。
“這身材除了我能享受之外,誰也別想,今天晚上會是一個不眠之夜,小騷貨,來吧?!崩钭幽颈痤伒こ浚幌伦影阉Φ酱采?,然后三下兩下的就把衣服脫光撲了過來。
剛撲到顏丹晨的身上,就聽啊一聲慘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