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成為仙醫(yī)之后,他耳聰目明,就算隔著一條街,他也聽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姐,外面有人吵架,咱過去看看吧?!睂O東不想單獨跟這女人在一起,單獨跟她在一起,他感覺壓力好大。
“吵架有什么好看的,難道我不好看嗎?我在這里陪你喝酒聊天兒,你看我不行嗎?”白潔咕嘟著嘴巴,一臉的委屈。
為了今天的約會,她可是費盡心思了,好不容易把黃君碧盼走了,偷偷的把這小子約出來,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個呆瓜,什么也不懂。
可越是這樣,她越是喜歡這小子,長得很帥,身體很健壯,就這感覺來看,應該是個處,要真是處的話,那可就撿到寶了。
“姐,那邊是一家醫(yī)館,有人正在醫(yī)鬧,咱過去看一眼吧,看完再回來吃飯也不晚?!?
聽孫東這么說,白潔頓時變得高興了起來,她心里是這樣想的,時間拖得越晚,這小子就越不可能回學校,這要是拖到下半夜的話,直接就把他領回家了。
“行,那咱去看看,我跟服務員說,這酒菜不要給撤了?!卑诐嵭ξ恼酒鹕?,拉著孫東的手就走了出來。
孫東雖然感覺有些不太合適,可想想也無所謂了,姐都叫了,拉拉手又怕啥呢。
從樓上走下來,倆人手拉手過了馬路,就到了對面的昌盛醫(yī)館。
從醫(yī)館門面的裝修來看,古色古香,上面有一塊很大的牌匾,牌匾上寫著昌盛中醫(yī)館。
門口站著幾個服務人員,服務人員后面站著一老一少,老者大概有七八十歲,花白胡子,略顯清瘦,給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感覺。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孩,年齡不算太大,清秀優(yōu)雅,可愛漂亮。
臺階下面站著一群人,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大背頭,大腹便便,滿臉的盛氣凌人。
“姓張的,你得給我個說法,你說我兒子得了重癥,可是我們去了第一人民醫(yī)院,只打了一天針就好好的了,你這是在咒我,也是在騙我,你得賠償我?!蹦悄凶咏袊讨f道。
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張道然從做醫(yī)生到現(xiàn)在,從來沒有誤診過,我說你兒子得了重癥就是重癥,不管是哪里的醫(yī)生,一天根本不可能治好的,你不要在這里鬧事,你要鬧事的話我就報警了?!辈⒅嗅t(yī)館的館長叫張道然,孫東早有耳聞,是一代名醫(yī),祖上是清宮的御醫(yī)。
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他。
“你分明就是個庸醫(yī),我兒子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好好的了,要不你看。”那男子從旁邊扯過一個七八歲的男童來。
那男童站在那里,猛一看,臉上還真看不出什么來。
“愛信不信,不信拉倒,反正你沒在我這里治療,我沒必要賠償你什么?!睆埖廊挥欣碛泄?jié)的說道。
“你想騙我沒騙到,但是你詛咒了我兒子,所以無論如何你得給我個說法。兄弟們,上,把牌子摘下來給我砸了?!?
那四十多歲的男子一臉兇神惡煞的說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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