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沒帶這么多銀兩?!编嵨尼撗劾锏撵鍤庀Я?。
“搜一下所有人,都拿出來,有多少。”孫東站在那里,氣勢凜然。
“快,快把身上的銀子都掏出來?!编嵨尼摦斎徊豢戏胚^孫東,只不過他現(xiàn)在沒有辦法。
趴在地上的衙役們咿咿呀呀的叫喚的,把自己身上的銀子都拿了出來。
湊在一起數(shù)一數(shù),大概有三十多兩銀子,只不過黃金一點也沒有。
那時代銀子是流通貨幣,黃金是貴重東西,一兩黃金能抵幾十兩白銀呢。
“現(xiàn)在回去,立馬把十輛黃金給我送過來,我在這里等著?!睂O東把那些白銀遞到胡小月的手里,這才對鄭文釗說道。
“是是,我知道了,我現(xiàn)在就去弄黃金?!编嵨尼撓肟焖俚碾x開,快速離開并不是為了拿黃金,而是回家調(diào)兵遣將,好來討伐孫東。
“慢著,把兩條狗也帶走。”見鄭文釗要跑,孫東伸手把鄭文釗抓住,指著地上的兩條死狗說道。
才讓手下拖著兩條死狗,灰溜溜的走了。
“你覺得他們會回來?”胡小月一臉崇拜的看著孫東。
“應該會回來,不過不是送錢,而是帶著大批人馬過來,你身上還有銀兩嗎?”
胡曉月皺著眉頭,一臉不解的看著孫東說道:“怎么了,怎么突然間問這個?”
“有沒有?”
“前幾天我給鄭大戶的兒媳婦看病,他給了我?guī)變山鹱?,沒地方擱就放到箱子里了。”胡小月轉(zhuǎn)身從藥箱里掏出一個布包來,遞到孫東的手里。
孫東看著這幾兩金子,他也不知道多少,然后又把那些銀兩抓起來遞到羅老太太的手里:“大娘,你兒子現(xiàn)在雖然沒有完全好利索,但是可以走路了,你們拿著這些錢,直往北走,再也別回來了?!?
羅老太太從小到大,活了六十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金子,但是這幾十兩銀子就夠他們一家開銷好幾年的,而這些金子能買幾十畝地呢。
但她還是急忙搖頭:“年輕人,這些金子我可不能要,我從小窮習慣了,沒見過這么貴重的東西呀。”
胡小月這才明白孫東的意思來,是啊,這么一鬧,這家人在這里待不下去了。
如果他們兩個人走了,鄭文釗等人再返回來的話,這家人將有滅頂之災。
“大娘,快走吧,帶著閨女和兒子,拿上這些銀兩和黃金,找個地方買點地好好過日子,把這個家忘了吧?!焙≡伦ブ咸氖?,溫情的說道。
“可,可這些東西太貴重了,我們這樣的窮人家還不起的?!崩咸珳I眼婆娑,聲音微微顫抖著。
“大娘,不用還了,快走吧?!?
老太太感激的看著兩個人,從床上把自己的兒子拉了起來,一只手拉著自己的兒子,一手牽著自己的女兒,三個人就給他倆跪下了。
孫東知道時間不等人,急忙把他們攙扶起來,又安慰了幾句,幫著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點行李,讓他們借著夜色向北方走了。
喧囂的場面突然間變得安靜了下來,茅草棚里就剩下了孫東和胡小月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