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口,胡小月嚇得臉色都變了,一個人要是被割了舌頭,那不就成殘廢了嗎。
一邊的鄭文釗,高興的臉像開了花一樣,媽的,終于有人可以收拾你了。
“怎么辦?該怎么辦?”胡小月扶著孫東的肩膀,小聲說道。
“別怕,沒事的,沒有人能奈我何,你別靠我太近,去一邊看熱鬧就行?!?
“你是聾子嗎?你沒有聽到平陽昭公主說嗎?抓緊過去跪下,給公主當下馬凳,興許這樣還能留一條性命。”大將軍趙店冷笑著說道。
剛才趙店跟孫東過招,一把大刀竟然沒打過人家,心里憋屈呢,所以恨不能現(xiàn)在立馬就把這小子的舌頭割掉。
“你是皇帝的妹妹就了不起啊,就算是皇帝來了,他也得講點道理吧,作為一個好皇帝,應該是愛民如子,應該體貼老百姓,你憑什么讓我給你做下馬凳?”孫東指著平陽昭公主李楚楚說道。
“我看你是找死,竟敢這么跟公主說話?!壁w店刷一下又把刀又了出來。
孫東冷笑著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我的對手,就別瞎摻合了,不要自取其辱?!?
“你?”趙店手握鋼刀,想撲上來,可猶豫一下還是站住了。
剛才兩個人交手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,而且還差得很遠。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,估計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打的半死了。
“小子,叫什么名字?挺狂妄??!”平陽昭公主嘴角一勾,臉上露出一絲輕容。
“坐不改名,行不改姓,姓孫名東?!?
“你知道頂撞公主是什么罪行嗎?”
“我何罪之有,我是當朝平民老百姓,遵規(guī)守紀,從不違法,我哪來的罪?雖然你是皇帝的妹妹,是當朝的公主,可你總不能不講理吧?我又不是太監(jiān),沒有理由給你做下馬凳。”孫東站在那里,義正辭,不卑不亢。
“好吧,你這么說的話,那我就給你個機會,來人,抓住這小子,把他給我閹了,從今之后,就讓他做太監(jiān),給他一個做我下馬凳的名分?!?
平陽昭公主騎在馬上,嘴角勾著笑容,指著身邊的那群護衛(wèi)說道。
話一出口,幾十號護衛(wèi)拿著長矛片刀,嘩的一下就把孫東給圍住了。
胡小月嚇得臉色都變了,跌坐在臺階上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她好想沖上去幫助孫東,可是她實在沒有這個能力。
她想跑回家喊他哥哥來救孫東,可是她知道這根本是行不通的,他哥哥是馬匪強盜,哪有能力跟當朝郡主作對呀。
“丫的,今天我要親眼看著你把蛋蛋割掉,從今以后讓你做太監(jiān)。”鄭文釗站在人群外面,高興的不知所以。
可事情總是讓他感到失望。
這群護衛(wèi)都是功夫高手,舉著刀槍,向?qū)O東撲了過來,然而不出一盞茶的功夫,幾十號人全部倒在了地上,哎呀哎呀的叫喚著,斷腿的斷胳膊的,扭了脖子的,傷了腳踝的,總之沒有一個完好的。
一邊的趙店直皺眉頭,心想這小子厲害呀,幾十號高手都打不過他,這是什么功夫,于是身形一抖,快速的跑到公主的跟前,把刀亮開,大聲的喊道:“保護公主!”
他的喊聲一出,剩余的護衛(wèi)就把公主給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