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,人走的差不多了,村委的院子里只剩下白雪兒和孫東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離婚之后非常的迷茫,所以一直沒有上班,我不想再回去了,我想在龍城找一份工作,然后重新開始?!卑籽﹥嚎嘈χ鴵u頭,想起那些心酸的往事,有些不堪回首。
“你學的護理呀還是醫(yī)生?”
“我哪有機會學醫(yī)生啊,我學的護理,我都上班好幾年了。當時我找到我媽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她日子過得很拮據(jù),因為我沒有爸爸,只靠她一個人掙錢養(yǎng)我,所以我直接上了衛(wèi)校,很早就上班了,只可惜我不是醫(yī)生,沒能留住我媽媽的命?!?
說著說著,白雪的眼圈紅了。
“別難過了,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,你在工作或者其他方面還有什么要求,要不要我給你幫幫忙,幫你找一家醫(yī)院,你進去做護士,有個熟人照顧,不管怎么說還是好一些的?!?
孫東看著面前的白雪兒,心中隱隱作痛,對于這個女人,他不可能給她愛,因為他已經(jīng)回不到小學和初中那個時代,但是他可以給她一些幫助,這樣一個嬌柔的女人,一個人在社會上確實是太難了。
“好啊好啊,如果你有熟悉的醫(yī)院,當然可以給我介紹,我現(xiàn)在一個人,沒有關系,沒有背景……”白雪兒苦笑著說道。
“那行,就這么定了,明天我?guī)闳埑?,我認識幾個朋友,他們有自己的醫(yī)館,也有人在大醫(yī)院里,找個護士干干,還是很輕松的?!?
孫東首先想到的是于東城。
太和醫(yī)館其實非常適合白雪兒。
“孫東哥哥,那真是太好了,我該怎么感謝你呢?”白雪兒看著孫東那張熟悉的臉龐,心中也是感慨萬千。
多少次在夢里,她曾經(jīng)夢見這張臉,當再一次見到的時候,既熟悉又陌生。
曾經(jīng)的那些往事涌上心頭,在學校里,當別的壞孩子罵她是小野種的時候,都是孫東用他那瘦弱的身體把自己給護住,有時候被人打的鼻青臉腫,他也不知道喊疼。
就是這樣一個男人,沒能成為他的老婆,真是太可惜了。
沒結婚的時候她朝思暮想,時時惦念著孫東,結婚之后,離婚之后她就再也不想了。
她把自己的身體給了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,從那之后她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孫東了。
“我們是從小的好朋友,我們是同學,說什么感謝不感謝的話呀,行啦,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睡覺吧?!?
“謝謝東哥。”
月華如水,兩個人就跟上小學上初中時候一樣,手牽著手,沿著村子的小道,孫東把白雪兒送到家里。
白雪兒的家是三間草房,東邊的一間已經(jīng)倒了,西邊的兩間還直立著籬笆,門已經(jīng)破舊不堪。
一個漂亮女人睡在這樣的地方,真是讓人有些擔心,孫東想讓她去自己家睡,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他知道自己的老媽想兒媳婦快想瘋了,要是把白雪兒帶到自己的家里,他老媽肯定又會逼婚的,所以孫東對白雪兒說道:“我的手機號給你,如果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?!?。
“謝謝東哥,你不進來坐坐了嗎?”白雪兒站在月光下,低著頭,神情有些猶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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