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上官云飛似乎也看出了蹊蹺,走到岳不凡的面前說道:“大哥,要不換個地方比試吧,我們找一個其他人,別在這里比了,這樣對孫東似乎不太公平?!?
岳不凡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,要不你宣布一下,換個地方比試,換個時間?!?
兩位老者雖然都很有性格,但也是為了龍城的醫(yī)學發(fā)展,他們分明感覺到金鵬飛在耍手段。
“金大少,孫先生,要不這樣吧,你倆比試的事情往后拖一拖,換個地方,換個病人?!鄙瞎僭骑w往前一步,溫和說道。
聽了上官云飛的話,金鵬飛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“上官老先生,你什么意思呀?你信不過我呀,你以為我在耍詐耍手段?”
“金大少,我的大侄子呀,你怎么能有這想法呢?誰不知道你光明磊落,技術高明,只是我們覺得飛針走線切線脈這事兒有點懸,怕是不能夠表達出你們兩個人的真實水平?!?
就連上官云飛都沒有用過這手段,雖然他是老中醫(yī)師,可也只是聽說過,沒見過。
“老爺子,你老了,我知道你顧慮什么,我知道你想的什么,但我想告訴你的是,江山代有人才出,我們年輕人也有青年才俊,你不妨可以見識一下嘛?可以學習一下?!?
金鵬飛這小子心術不正,醫(yī)術不說,還學會人身攻擊了,他之所以這么說話就是為了打擊上官云飛,那意思是你們老人不行,為什么不讓我們年輕人試一下呢!
他這話一說,上官云飛頓是無話可說了。
“我覺得這事有點不靠譜,飛針走線怎么能夠診斷一個人的脈搏呢,怎么能夠知道一個人得了什么病呢?”上官雨晴在國外呆的久了,更相信科學,更相信現(xiàn)實,所以她也站了出來。
“雨晴啊,伯父年紀大了,你還年輕,怎么也這么畏首畏尾了呢?你擔心什么?你擔心孫東會輸嗎?這可不一定,也許他比我厲害呢,你把一千萬美金都壓到他的身上了,是不是怕這個錢輸掉了?”
金鵬飛雙手插在褲兜里,來回跺著步,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“金大少,別想多了,我也是老家伙,我也是學中醫(yī)的,關于飛針走線切線脈這事兒,也只是聽說過,從來沒有見過,剛才上官是跟我協(xié)商才決定的。這件事呢,我們也不做強制要求,你們兩個年輕人協(xié)商,如果決定要比試,我們就做見證人,如果覺得不合理呢,就換地方換病人,換診療方式?!?
別看岳不凡話音不大,而且?guī)е还蓾鉂獾泥l(xiāng)音,但他的話一出口,有理有據,讓人非常的幸福。
“姓孫的,敢不敢?死人都能救活,飛針走線你要是不敢的話,那我就看不起你,你放心,我沒有見過病人,我保證不跟你耍詐。”金鵬飛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意,那感覺就好像他勝利了似的。
“所謂的飛針走線切線脈都是故事,現(xiàn)實中沒有這種事情,而且也很難切的準確,既然診脈診不準,那又怎么能給病人開藥呢?”孫東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。
“怕了是吧?你如果承認你輸了,我不要你錢,你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?!?
聽著金鵬飛的話,在場的所有人直皺眉頭。
幾個人把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孫東,特別是上官雨晴,朝他眨了眨著眼睛,又搖了搖頭,那意思是今天不能比試,這比試太不公平了。
孫東淡淡一笑道:“難得有這樣的機會,我決定要好好的比試一場,不就是飛針走線嗎?可以,我就跟你比試切線脈?!?
孫東話一出口,眾人都微微一驚,特別是上官雨晴,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來。
這小子什么情況?是真有本事還是虎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