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吧,既然你這么有把握,就給我老婆治療一下吧?!绷赫裆奶圩约旱睦掀牛呀?jīng)到了有病亂投醫(yī)的地步了。
“爸,我媽已經(jīng)是肺癌晚期了,別折騰她了好不好?京都那些大醫(yī)院都治不好她,你怎么能相信這樣一個人呢?”就在這時,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女子個子高挑,膚白貌美,穿一身暗紅色的制服,里面是白色的襯衣。
“小茹,你不在公司里好好呆著,你回來干嘛呀?”看見自己的女兒,梁振生親切的嘆了口氣。
“爸,我放心不下我媽,公司的事情我安排一下,連工裝沒脫就回來了。我媽已經(jīng)到了晚期,沒有治療的必要了,你別聽這些江湖游醫(yī),他們的目的就是騙錢的?!绷盒∪憧炊紱]看孫東一眼,扶著他老爸的胳膊,小聲說道。
“孩子,萬一有一份希望呢?你媽跟了我這么多年,我不想她就這么走了。”梁振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。
“我的老爸呀,現(xiàn)代社會醫(yī)術(shù)高明,但是肺癌晚期是救不了的,我媽大局已定,好好的讓她休息休息,別再折騰她了?!绷盒∪阋彩歉卟纳┒即髮W(xué)畢業(yè),有才有貌有見識,她知道肺癌晚期幾乎是無藥可救的。
“梁大小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這還沒治病呢,你怎么知道我治不了?”孫東心中多少有些不悅,因為這女人自從出現(xiàn)以后就沒拿正眼看他一下,對于別人的忽視孫東不以為然,只不過他還是覺得這女人挺傲慢的。
梁小茹這才抬頭看一眼孫東道:“你是醫(yī)生?”
“確切的說我還不是醫(yī)生,我是醫(yī)校的學(xué)生,省立醫(yī)學(xué)院五年級一班孫東。”
孫東淡淡一笑,這才把自己介紹了一遍。
“無名小卒,還只是個學(xué)生而已,就想來騙錢,你覺得你夠格嗎?”梁小茹斜了孫東一眼,冷笑一聲道。
“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誰說我是來騙錢的,我怎么就騙你家錢了,年紀輕輕的能不能留點口德?”孫東看著梁小茹傲氣的樣子,氣就不打一出來。
“梁大小姐,我來說兩句吧,這位孫先生啊,別看年輕,但是非常厲害,他的醫(yī)術(shù)非常高明,他這次來你家,你完全可以讓他試一試?!痹啦环矊α盒∪阈α艘恍φf道。
“岳老先生,你是我們龍城最著名的老醫(yī)生,我問你一句,我媽得了癌癥,而且是晚期,你覺得有的救嗎?”
岳不凡皺了皺眉,沒有搭話,而是搖了搖頭。
“既然沒得救,你為什么找一個農(nóng)民工來我家給我媽治病?以前的時候我很敬重你,也很敬佩你,這么大年紀了,總不能為了錢,你也變節(jié)了吧?!绷盒∪愦蟾攀且驗樘Я耍哉f話毫不客氣。
岳不凡當然不是為了錢,他介紹孫東過來,是為了孫東,也是為了梁振生,平時他跟梁振生關(guān)系也不錯,如果孫東能把梁振生老婆的病給治好的話,那是美事一樁,兩全其美,可是當被梁小茹這么說的時候,老臉還是刷一下子紅了。
“梁大小姐,說話能不能客氣點,你不要以你小人之心度大家君子之腹?!睂O東見梁小茹公然怒懟岳不凡,一下子就變得不高興了。
“小人之心,我看你才是小人之心,你是不是醫(yī)生?你在學(xué)校都學(xué)了些什么?我媽已經(jīng)到了晚期,你說你能夠為她治療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難道你不是騙子嗎?難道你們不是合伙來騙我爸嗎?難道你們不是為了錢嗎?”梁小茹的聲音提高了一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