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嘛?”孫東見這女人要脫衣服,急忙警覺的問道。
“你別怕,我沒想干嘛,我只是想讓你看一眼老趙這畜生做的那些惡事?!边@女人說著話,把她的襯衣扣子一粒一粒的解開了。
當(dāng)他把胸懷展示到孫東面前的時候,孫東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這女人那潔白的皮膚之上,一片片的青紫,上面竟然還有用煙頭燙的傷疤,還有用針頭刺青留下的各種圖案,甚至還有各種污穢語的刺青留。
“這,這是怎么回事?”孫東看著這觸目驚心的一幕,后背有些發(fā)涼。
“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趙慶功的一個秘書,可是有一次他喝醉了酒,在辦公室里把我給強暴了,從那之后我就跟了他,他老婆死了,我就嫁給了他,剛開始他還有個人樣,可慢慢的他就變成了畜生,每次喝酒回來就把我脫光,用煙頭燙我的身體,用針扎我的身體,這些都是他留下的?!?
說到這里,莊楚楚的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。
這女人身材近乎完美,可是這些青紫的傷痕,還有煙頭燙過的傷疤,讓人觸目驚心。
“那為什么不離婚呢?你可以離開他呀,你為什么要把他給毒死呢?”不管怎么說殺人都是要受到懲罰的,她完全可以選擇另一條路走,可以偷偷的離開這個家,或者是離婚,那樣的話也可以分到一筆財產(chǎn)。
“在這個家里我沒有一點地位可,我連一只狗都不如,你看到那個房間里的大籠子了嗎?那就是為我準備的,只要趙慶功稍微一不高興,就把我扒光衣服關(guān)到那個籠子里,有時候三天三夜都不給我一頓飯吃,有一次我偷偷的跑了,結(jié)果他把我找回來一陣毒打,我昏死三天四夜,等我醒來的時候,我的身上全部是他用針留下的刺青?!鼻f楚楚哭著說道。
孫東直皺眉頭,看來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。
“莊夫人,你們夫妻之間的恩怨我不懂,也不想摻合,但是你不應(yīng)該嫁禍于我老師呀!”孫東想起籠子里的薛小柔,對這女人的憐憫少了一分。
“其實這只是個由頭,我把你老師鎖在籠子里也只是暫時的,等過了這陣風(fēng)之后,把那畜生給埋了,我就會給你老師一筆錢,偷偷的把她給放了,這是我的心里話?!鼻f楚楚流著眼淚說道。
“那也不行,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殺人了,這事得報警?!睂O東還是有原則的。
“我跟你說過我沒有殺他,我只是順水推舟,你知道嗎?他用朱砂加田黃加桔梗和人參煉制丹藥,他練了不喝讓我嘗試,每次我都偷偷的倒了,這一次他又讓我喝,我說效果很好,要不讓他也喝一碗吧,其實我偷偷的倒掉了,結(jié)果另一碗他就喝了,你想啊,朱砂是劇毒的,又加了那么些補品,他能好受嗎?所以他就死了。恰巧你老師來的時候毒性還沒發(fā)作,一針下去,這畜生就一命嗚呼了?!?
莊楚楚認真的說道。
“啊,怎么會這樣?”孫東一臉的茫然。
“孫先生,我知道你老師是好人,我沒想太難為她,我把她關(guān)到籠子里只是做給別人看的,他死了我很高興,只要你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,你想要錢我給你錢,你想要人我給你人?!?
莊楚楚可憐巴巴的看著孫東,一臉乞求的說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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