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先生,你在干嘛?”就在孫東望著莊楚楚那身體發(fā)呆的時候,這女人柔聲問道。
剛才孫東從她身上的傷痕聯(lián)想到了趙慶功,可莊楚楚卻沒有這么想,在她看來,孫東是在欣賞她的身體,所以臉忍不住變得更紅了。
“為什么不穿件衣服呀?”孫東一下子回過神來,驚慌失措的把臉轉(zhuǎn)向另一邊。
“有必要嗎?我覺得沒有必要呢,反正等一會兒你還得幫我抹藥膏?!边@女人大大方方的走過來,就坐在了孫東的對面。
近距離觀察,她雪白的肌膚上面的傷痕似乎變得更加的清晰了,就仿佛是一塊美玉摻雜了太多的瑕疵似的。
“來,我?guī)湍隳ㄋ幐喟??!笨粗@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體,孫東下意識的搖了搖頭,把那瓶子拿了起來。
“這里多不合適呀,到床上去吧,到床上不管是趴著還是躺著似乎更好操作一些?!边@女人溫柔一笑,站起身就來到那張大床上,平躺了下來。
孫東坐在沙發(fā)上,并沒有站起來,轉(zhuǎn)臉看著那張床,心中一時間不能平靜,幸虧他跟薛小柔在公寓里有了那事情,否則的話他的身體會有更大的變化,這樣就會很尷尬。
“孫先生,快點吧,你還在等什么?”見孫東一直坐在那里,莊楚楚轉(zhuǎn)過臉來,眉眼彎彎的看著他。
孫東來到床邊,把瓶子打開,從里面擠出一些藥膏,一點一點的在她的傷痕處涂抹著。
莊楚楚躺在那里,開始的時候還含羞帶嗔的看著孫東,慢慢的,眼睛有些迷離,最后輕輕的閉上了。
她那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輕輕的張開,呼吸似乎也變得均勻起來。
這樣的情景,孫東忍不住想笑,這女人的心倒是挺大的,自己在這里給她涂抹藥膏,她竟然要睡著了。
其實孫東并不知道,這只是假象,這女人的心里猶如一萬只螞蟻在爬。
自從嫁給趙慶功之后,這老家伙變著法子收拾她,甚至有些變態(tài)。趙慶功之所以這么做,就是因為自己上了年紀力不從心,越是這樣,他越要搞出一些見不得人的名堂,結(jié)果把莊楚楚給害慘了,卻沒有讓她享受到女人的快樂。
而孫東的手很大很有力,帶著溫熱,把那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他的身上,慢慢的,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發(fā)熱,感覺到內(nèi)心無比的癢。
嚇得她都不敢看孫東了,所以把眼睛閉上,牙齒輕輕咬著自己的舌頭,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這也怨不得莊楚楚,她是一個女人,任何一個女人在自己崇拜的男人面前都是沒有多少抵抗力的。孫東幫了她很多,而且還解救了她,在她的心里,這個男人就跟一座山一樣偉岸可靠。
孫東見莊楚楚閉上眼睛,像是要睡著了似的,這才把眼睛從她的臉上轉(zhuǎn)移到她的身上。
濕潤的藥膏把她的身體涂抹的一片光亮,沒有受傷的位置散發(fā)著雪白的光芒,雖然她的身體到處都是傷疤,可是這掩飾不了她身材的完美,該高的地方高,該低的地方低,如果沒有這些傷痕的話,這女人絕對是一個絕世佳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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