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見陳素素眉頭緊蹙,一臉痛苦的樣子,孫東急忙問道。
難道昨天晚上沒有把她的傷勢給治好?這似乎不太可能,憑她的仙力,讓一個人的骨骼瞬間痊愈是很輕松的事情。
“啊,好疼,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,特別的疼。”陳素素皺著眉頭,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孫東。
“難道是昨天晚上的傷勢沒有痊愈嗎?要不我再幫你看看?”孫東摸了摸頭,挺不解的,憑他的醫(yī)術,不應該呀。
“不是昨天的傷,昨天傷的是肋骨,今天是胸部,就好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,又麻又疼。”陳素素臉上露出些許羞澀,都不好意思看孫東了。
雖然她是一位冰冷的殺手,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,而且是一個懷春少女。
當她在自己崇拜的男人面前的時候,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。
“坐到這邊,我?guī)湍憧匆幌碌降资窃趺椿厥拢俊睂O東扶著這女孩的胳膊,看見旁邊有一棵大樹,樹邊有一塊干凈的石頭,就讓她坐在了上面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很疼很疼的,剛才好像有一只蜜蜂在我的眼前飛過了。”陳素素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啊,不會是被蜜蜂給蟄了吧。”孫東記起第一次他跟楊珊進城的時候,楊珊被黑寡婦給蟄了的事情。
“我也不知道,要不你幫我看一看,只不過有點不好意思,大白天的挺難為情的?!标愃厮叵蛩闹芸戳藥籽郏轮車腥?。
這樣的早晨,這樣的深山,怎么可能會有人呢?
“那,那怎么辦?要是不幫你看看的話,還真不好處理?!睂O東也挺不好意思的,昨天晚上在帳篷里,周圍黑漆漆一片,那倒也無所謂了,可現(xiàn)在大白天,陽光明媚,把一個女孩的衣服給脫掉的話,多多少少有些糾結不安的。
“哎呀,好疼,還有些脹,有些麻,那種疼讓人難以忍受啊?!标愃厮卣f著話伸出手來,在自己左邊胸口上抓了一把。
看他一臉無奈的樣子,孫東這才說道:“你閉上眼睛,你放心,我只是幫你檢查一下,絕對不會動歪心思的。”孫東看著陳素素那痛苦的樣子,也有些著急了。
“那好吧,反正昨天晚上你也見過了?!标愃厮鼐従彴蜒劬﹂]上,接著就把拉鏈輕輕的拉開了。
就是她拉開拉鏈的那一瞬間,孫東的心轟的一下。
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現(xiàn)在的陳素素竟然沒有戴文胸。
是的,光溜溜的,除了這件皮衣之外,上身再也沒有任何的小衣物。
怪不得如此飽滿風腴,又沒有一點的痕跡呢,原來里面什么也沒有穿。
“哥,是被蜜蜂蟄了嗎?”就在孫東望著人家的胸口有些小失態(tài)的時候,陳素素輕聲問道。
“是的,確實是被蜜蜂蟄了,而且也是黑寡婦。”孫東看著陳素素胸口上的那根黑色的針,忍不住說道。
“啊,那怎么辦?我會不會死呀?”陳素素不是醫(yī)生,她不知道黑寡婦為何物,但是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,心忍不住一冷。
在殺手界,黑寡婦是一個非常不吉利的名詞,她一般是跟死亡聯(lián)系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