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你沒看出來嗎?叫你兒子出來認(rèn)識一下,我就是孫東,那個把你兒子雙手打斷的人?!睂O東雙手插在褲兜里,又向前晃蕩了兩步。
“是你?”張玲的眼神頓時變得惡毒了起來。
“是的,就是我。”
“小鄧,把他給我抓起來,把他的手腳筋給我挑了,扔到護城河里去?!睆埩崮樕兊贸嗉t,一雙眼睛仿佛能夠噴出火來。
“夫人,別著急,你不要信他的話,他就是一個農(nóng)村人,他哪有這個本事,少爺當(dāng)時帶著五六個人,怎么可能讓這小子給傷著了呢?”迷彩服男子說道。
“那就讓他滾蛋,別讓一個鄉(xiāng)巴佬在這里唧唧歪歪的?!睆埩崧犃嗣圆史凶拥脑挘砸凰尖?,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“好,我這就讓他滾蛋,如果不滾的話再收拾他。”迷彩服答應(yīng)一聲就走上來,一把把他的衣領(lǐng)就給抓住了。
“鄉(xiāng)巴佬,你給我看好了,這位是張夫人,立馬給我滾蛋,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腿?!?
“你們這些人,長了一群豬眼呢,我跟你們說了,丁雪峰等人是我打傷的,你們怎么還不信呢?”孫東淡淡一笑。
“給你機會,你不走是吧?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?!泵圆史凶用偷呐e起拳頭就朝孫東的胸口擊打了過來。
孫東看得清楚,后背一陣發(fā)涼,這也太狠了,這男子出拳速度極快,而且從他拳頭的大小形狀來看,應(yīng)該是練過硬氣功的,這一拳要是打在他的胸口上,肋骨肯定會斷幾根的。
只聽砰的一聲,孫東身后的白墻抖了幾下,迷彩服男子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墻上,硬是把墻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來。
迷彩服男子的臉?biāo)查g變得一片枯黃,額頭上布滿了汗水,一張臉也變得猙獰了起來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抓著這小子的衣領(lǐng),這小子是怎么躲開的?就這一拳的速度也太快了,他根本就沒看到,當(dāng)他回過神來的時候,他的拳頭已經(jīng)打在墻上了。
他練過硬氣功,可以單手劈磚,但是當(dāng)他的拳頭碰到水泥墻的時候,還是發(fā)出一陣破骨的咔嚓聲。
他的手骨斷了一大截。
“??!”兩秒鐘過后,他抓著孫東的手松開了,整個人蹲了下來,左手抓著右手,痛苦不堪。
“大哥,你,你怎么啦?”他身后的幾個兄弟回過神來,快速的走了上去。
“把這小子給我抓住,把他的頭給我扭下來,弄死他,后果我擔(dān)著?!泵圆史凶游嬷约旱氖滞?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另外五個人兇神惡煞般的就朝分鐘撲了過來。
只可惜不到一分鐘的功夫,幾個人也全部趴在了地上,咿咿呀呀的叫喚著,極其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