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王洪濤剛才的那副嘴臉,孫東當然不會跟他一起吃飯,王洪濤之所以如此跟他拉關(guān)系套近乎,并不是因為同胞之情,而是因為他是酋長的女婿。
“孫先生,給個面子呀,無論如何我們一起吃個飯?!蓖鹾闈樦樋拷鼘O東說道。
看著王洪濤這副嘴臉,孫東覺得特惡心,剛才不知道他是酋長女婿的時候說他是騙子,說他是小偷,現(xiàn)在聽說他是酋長的女婿了,頓時把他當做最尊貴的客人。
“王總,都是華國人,沒必要這么客氣,本來可以陪你吃飯的,但我還有事,真的很忙,酋長還等我回去吃飯呢?!?
孫東朝王洪濤點點頭,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身后的王洪濤一臉的落寞,后悔萬分,如果早知道他是酋長的女婿,就該好好巴結(jié)他的,酋長一句話,他就可以得到無數(shù)的鉆石,就連這個總經(jīng)理都不用當了。
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,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也只有失落的份兒了。
方鴻漸追出來,不好意思的對孫東說道:“對不起啊,都是我沒解釋清楚?!?
孫東苦笑搖頭,其實方鴻漸跟王洪濤差不多,都是勢利眼,都喜歡見風使舵。
便溫和一笑道:“沒事的,等有時間去酋長府上玩,我先走了啊?!?
孫東上車,對方鴻漸揮揮手,開著酋長的車子揚長而去。
身后的方鴻漸伸著脖子,心里也是感慨萬千,這個時候王洪濤追了出來,一臉幽怨的看著方鴻漸說道:“老方,你什么情況?為什么不早告訴我他是酋長的女婿啊?”
“我告訴你了,可是你不聽我的呀,你口口聲聲說人家是小偷,說人家是騙子?!狈进櫇u也是一臉的無奈。
“你們兩個是怎么認識的?”
聽了王文濤的追問,方鴻漸的臉紅了,想起在飛機上的那一幕,他頓時覺得自己比王洪濤好不了多少。
人呀,就是不能狗眼看人低,有時候看錯了,挺尷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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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很快,轉(zhuǎn)眼間又一周過去了。在這一周的時間里,扎娜一直陪著孫東,兩個人朝夕相伴,但沒有發(fā)生那種關(guān)系,老酋長想讓孫東和扎娜完婚,但是被孫東給拒絕了。
孫東的借口是結(jié)婚這事兒需要雙方父母都到場,他老爸不在,但他老媽還在國內(nèi)呢,如果結(jié)婚的話,無論如何都要他老媽參加的。
老酋長想派人去國內(nèi)接老太太,孫東說這樣不太方便,如果可能的話明年他會帶老媽過來,在這邊跟扎娜舉行婚禮。
這一切,只是托詞。
一周過后,孫東準備回國了,在機場上,扎娜緊緊的抱著他,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。
孫東摟著她的肩頭,想安慰,可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,這女孩雖然是非洲人,長得黑黑的,但是從身材到顏值那都是頂配的。
只可惜他是一代仙醫(yī),是不能跟凡人結(jié)婚的。
十七八個小時的舟車勞頓,孫東再次來到京都,他在京都沒有做任何的停留,而是坐上了直奔龍城的高鐵。
他沒去省城,而是直奔龍城,因為他想念他老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