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大哥,我問你一件事兒唄。”孫東冥思苦想,似乎有了答案。
“你說?!?
“你信邪嗎?信鬼嗎?信仙嗎?”孫東一臉認真的盯著他的臉問道。
“我信,我打心里信,兄弟啊,越窮苦的人越信這些,越有錢的人越信這些,窮苦的人希望這些改變他們的命運,有錢的人希望這些保住他們的家業(yè),恰恰就是那些平頭老百姓,受過正規(guī)教育的人才不會相信這些?!?
他這一句話一出口,孫東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一個普通的農(nóng)民,一個看山人竟然把話說的這么透徹,這句話說的太對了。
“那就好辦了,這樣好不好?你的孩子你不用太擔心,她沒有事兒,但是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這里住一晚上?!?
“啊,我們這家這么破爛,你們兩個人好像沒法住啊?!卑泊髩寻欀碱^,一臉為難的說道。
“你想多了,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住在這里。于大夫今天晚上要么去鎮(zhèn)上住,要么趕回到龍城?!睂O東當然不會讓于芊芊住在這里。
“你住在這里也不太方便,你們城里人都愛干凈,可我這里太臟了?!?
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假,安大壯一個老男人,帶著一個孩子,成天在山上忙活,家里又臟又亂,那是自然的。
“沒事兒,我今天晚上住在你家里,主要是為了救你女兒,這么說吧,你女兒的病本身不嚴重,她是被東西纏住了?!?
被孫東這么一說,安大壯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,臉上露出些驚恐的表情來。
“那,那是什么?是鬼嗎?還是蛇啊,還是黃大仙兒?”安大壯身體微微顫抖著,小聲的問道,看來他是害怕了。
“等會兒再跟你說,現(xiàn)在先讓于大夫離開這里?!睂O東說完,也不管于芊芊愿意不愿意,拉著她的手就把她拉到了外面。
“芊芊,你現(xiàn)在回龍城吧?!?
“啊,半夜三更的,我一個人開車回龍城嗎?一個多小時呢,我有點怕,要不今天晚上我躺在車里,你不管干啥,我都不摻和行嗎?”于芊芊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。
的確是這樣的,來的時候跟孫東一塊倒也沒有什么可怕的,現(xiàn)在一個人回去,總感覺心里毛毛的。
“好吧,那你記住了,在車里留出一條縫來,不要開空調,反正現(xiàn)在也不太冷,好好睡覺,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你都不要管。”孫東說著話,從脖子上把他的玉佩拿了下來,掛在了于芊芊的脖子上。
“這,這是什么?”
“你聽我的,帶著他就行了,上車吧,好好睡一覺。”孫東領著她來到車前,幫她把駕駛艙的座位調到最低,然后看著她躺下,同時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。
于芊芊還沒回過神來,就感覺一陣困意襲來,緩緩的閉上眼睛,就睡著了。
孫東再次回到安大壯的房間里,笑著問道:“安大哥,有酒嗎?弄點菜肴,咱倆過來喝一杯唄?!?
“酒倒是有,就是不是什么好酒,菜肴也有,但是也不太好,要不我去殺只雞?我給你燉雞可以嗎?”
“這個真不用,咱兩個喝酒聊天兒就可以了,酒不在孬好,有肴沒肴都行。”
安大壯是個實在人,找出些花生核桃來,又拌了個咸菜,竟然還找到了腌制的兩條野兔腿兒,在爐子上烤一烤,兩個人便推杯換盞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