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東頓時釋然,是啊,這里面的小姐公主們有幾個人能缺得了男人呢!她們本來干的就是這個職業(yè),見的男人多了,也就沒有什么羞澀可了。
想到這些,孫東也不客氣,就幫她做了細致入微的檢查,原來是一根狼毫扎在里面了。于是便幫她拿了出來。
“看看吧,就是這東西,跟婦科病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?!睂O東把那狼毫放在那女人的面前,讓她看了一眼。
“啊,怎么是這個?你不會騙我吧?”那女子一臉羞紅的低著頭,都不敢看孫東了。
“我沒騙你,我說的是真的,記住了,以后讓客戶不要太放肆,不要什么東西都用,這東西挺硬的?!睂O東隨口說了一句。
那女子聽了他的話頓時變得不高興了,嬌叱道:“你這個破醫(yī)生,你說什么呢?你把我當什么人啦?我在這公司里就是個財務(wù)總監(jiān),我不是公主也不是小姐?!?
“?。∧悴辉缯f,我還以為你跟她們一樣呢!”孫東倒是不好意思了,搞了半天,原來人家是個良家婦女。
可是他突然間就忍不住笑了,怎么可能是良家婦女呢?如果是良家婦女,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(fā)生,這東西可不會平白無故自己跑進去的。
倒是那女子羞的不成樣子,躺在床上,臉紅一陣白一陣的。
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談過幾次戀愛,可是還沒有結(jié)婚,她來這里上班也從來沒有跟那些男客人們有過接觸,但是她一直覺得很癢,所以就過來讓孫東幫忙看一下了,可沒想到他一眼就看到了問題所在。
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看湘江的小電影的時候,受到啟發(fā),結(jié)果不小心就把它留在里面了。
白衣女子臉色一陣羞紅,從床上爬了起來,極其羞澀的看一眼孫東說道:“孫醫(yī)生,你真厲害?!?
“一般般啦,現(xiàn)在不癢了吧?!睂O東看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,小聲說道。
“一點都不癢了,一點都不癢了,今天晚上我可以請你吃宵夜嗎?”這女子突然間抬起頭來,貝齒輕咬粉唇,臉上帶著幾分嬌媚。
“不用了吧,給你們看完病之后我就回去了。”孫東知道黃君碧肯定還會找他的,所以他看完病之后就離開這里。
“我叫白芍,芍藥的芍,是這家公司的財務(wù)部經(jīng)理,你放心,我不是公主也不是小姐,如果可能的話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,可以把你的手機號留給我嗎?”
白芍眉眼彎彎的一笑,從旁邊拿起一支筆來遞到孫東的手里,然后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。
孫東看著這嬌柔的女人,也不好拒絕什么,一個女子要請他吃頓飯也無可厚非,畢竟他是一個醫(yī)生,給人家解除了困擾。
就把自己的手機號寫到那女子的手心里了。
“就這么定了,今天晚上我聯(lián)系你,我走了?!卑咨洲D(zhuǎn)身朝外走去,看著她輕輕扭動的腰肢,孫東笑了一下,這女子百里挑一,不是一般女人所能夠比的。
白芍走出去臉色還是一片緋紅,心里慌慌的。
確實只有她自己知道,剛才孫東為她取狼毫的時候,她竟然有些失去自我了。
所以,今天晚上她無論如何都要請他吃個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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