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他還是神醫(yī)?我看是個混子吧!你老實跟我說,你跟他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劉長勝臉色一寒,眼睛直直的盯著姚欣彤問道。
“我們兩個人是姐弟關(guān)系,雖然不是一家人,但是勝似一家人,跟親弟弟還要親,你什么意思?”姚欣彤萬萬沒想到劉長勝竟然是這般模樣。
“是啊,他是你的弟弟,連我的衣服都穿上了,你對他不錯呀,嘴上說是姐弟關(guān)系,暗地里還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事情呢!”劉長勝冷笑一聲。
姚欣彤的臉色頓時就變了,變得無奈,變得悲哀。
“劉長勝啊劉長勝,你到底什么情況?,從我認(rèn)識你的那一天起,我就跟你說過,我有個干弟弟,他叫孫東,醫(yī)術(shù)非常的高超,你去機場接他,沒把他接來我不怨你,現(xiàn)在他來了,你是不是得給他道個歉呢?他穿你的衣服怎么啦?這衣服我是買給你的,可是你還沒穿呢,還沒來得及給你呀,他從鄉(xiāng)下風(fēng)塵仆仆趕過來,在我家里洗了個澡,我把你的衣服給他換上不行嗎?”姚欣彤的臉色變了,滿臉哀傷。
“姐,姐夫,稍安勿躁,這件事怨我,不怨你們兩個?!睂O東知道姚欣彤雖然有錢有勢,但是身邊沒有個男人也挺辛苦的,雖然這個叫劉長勝的男人,道德水平不咋地,不過長得還人模狗樣的,也許自己不在的話,他對姚欣彤應(yīng)該是挺好的,否則的話姚欣彤也不可能跟他處朋友。
“滾蛋,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劉長勝狠狠的瞪了一眼孫東,臉上的表情很是鄙夷。
“劉長勝,你什么意思呀?他是我找來給你老媽治病的,你怎么能這樣呢?”姚欣彤萬萬沒想到,劉長勝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狗屁,你以為我信你呀,就算是你找個醫(yī)生給我媽治病,那你也得找一個好一點的醫(yī)生啊,你看看你找了個什么呀?找了個混子啊,來騙錢的吧?”劉長勝冷笑著說道。
“劉長勝,你現(xiàn)在給我滾出去,有多遠滾多遠,咱兩個人完了?!币π劳恢复箝T說道。
“姚欣彤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呀,你跟我談戀愛為什么呀?你跟我談戀愛無非是想巴結(jié)我媽,我媽當(dāng)時的官職比你老爸可是高很多的,還有就是,你既然跟我談情說愛,為什么不讓我碰你?為什么不讓我在你家洗澡,卻讓一個外人在你家洗澡?”劉長勝坐在椅子上,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。
“是啊,當(dāng)時你媽的官職比我爸大,現(xiàn)在你哥是超級大人物,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,可是這是咱兩個人談戀愛的前提嗎?從我跟你談戀愛開始,我要求你為我家做過什么嗎?我要過你一分錢嗎?”姚欣彤說到這里,眼圈紅了。
孫東明白了,這個男人大概以為姚欣彤是有求于他家的,這種情感大多是悲哀的。
“姐夫,對不起啊,是我的不對,我不該出現(xiàn)在我姐家里,不過你放一千個心,就我這樣的我姐也看不上啊,我來自農(nóng)村,沒有錢,更沒有權(quán)利,你放心就是了,我現(xiàn)在就離開,你們都消消氣,好好聊一聊。”孫東做出這樣的讓步,完全是為了姚欣彤。
“不行,你不能走,我讓你來是給他媽治病的,你千里迢迢的跑過來,半夜三更的離開,那我還是人嗎?”姚欣彤伸手就把他給拉住了。
“好吧,你就留住你這個叫花子弟弟吧,那我走,記住了,我要走出這個家門,咱兩個人也就別再聯(lián)系了?!眲㈤L勝惡毒的看一眼孫東,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