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們是本家,要說起來,我跟陸昊天還是堂哥堂弟的關系呢,當時我老爸也是征戰(zhàn)四方的大人物,只可惜我老爸戰(zhàn)死沙場,大概是怕我超過我老爸吧,所以陸昊天父子一直在打壓我,我就變成這個樣子啦?!标懹鹨荒樀穆淠?
“太欺負人了吧!在凡間,就你這處境那是烈士的后代呢,可是受萬人敬仰的?!睂O東說的是現(xiàn)實,在凡間要是有人為國捐軀,不管是國家還是平民,沒有人能夠忘記他的孩子的。
“仙界并不平坦,仙界更加凌亂,相比你們凡間而,除了神通廣大,能力超群之外,更多的是爾虞我詐,互相傷害?!标懹疠p輕的嘆了一口氣,滿是無奈的說道。
“陸羽,你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,胡說八道,想要干嘛?”就在這時,程蝶衣突然間出現(xiàn)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后。
“程班長,別介意啊,今天第一天來上課,喝了點酒,有點高興,所以話說的有點多?!标懹鹑f萬沒想到,他們倆的談話竟然被程蝶衣聽到了,急忙站起身,訕著臉說道。
“對新同學灌輸這種負能量的思想,而且還污蔑征戰(zhàn)沙場戰(zhàn)功赫赫的陸空云陸老前輩,你有何居心?”程蝶衣上前,啪的一個耳光就打在陸羽的臉上了。
陸羽個子本來就比較小,這一個巴掌扇過來,陸羽身體一個踉蹌,差點跌倒在地上,幸虧孫東靠得近,急忙把他給攙扶住了。
“你干嘛打人呢?”孫東萬萬沒想到,程蝶衣一上來就下手了,怒目而視道。
“打他怎么了?打他應該,七年畢不了業(yè)的垃圾就該打,這種人如果不打,他的嘴就跟個糞筐一樣,胡亂噴糞的。”程蝶衣說著話,擼著袖子又跟了上來。
孫東急忙把他攔住說道:“你是我們的班長,你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就干什么了,我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,就算在凡間,個人也有說話議論的權利呢,到了仙界還不能說話了嗎?”孫東義正辭的站在程蝶衣的面前,毫不畏懼。
“你給我讓開,否則的話我連你一起打?!背痰律斐鍪种?,戳了戳孫東的額頭。
“拿開你的爪子,否則的話我也會不客氣的。”孫東也是生氣了。
“乞丐一樣的初級修仙者,還想跟我叫板,今天我就給你上第一堂課,讓你知道什么叫尊重,什么叫尊敬,什么叫該死!”程蝶衣說完,手指輕輕一彈,只見一道寒光四射,孫東只感覺身體嚶的一聲就飛了起來,哐的一下就撞在那棵老松樹的枝干上了。
老松樹上啪啪啦啦的落下些松針和松果來,就掉在孫東的頭上了,孫東只感覺胸部一陣發(fā)熱,接著一張嘴,一口鮮血噗的一聲就吐了出來。
“垃圾!就你這樣的還想跟我叫板?你給我聽著,從今天開始,你們兩個人打掃衛(wèi)生一個月,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有一片紙屑果皮垃圾,打掃衛(wèi)生的時間就翻倍?!背痰乱荒樋裢?,轉(zhuǎn)身倒背著手朝前走去。
孫東斜倚著那棵老松樹坐在那里,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了。
這個時候他特別懷念在凡間的日子。
做得個什么神仙呢?在凡間自己就是老大,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可跑到仙界來竟然被人欺負,而且又毫無還手之力,真td悲哀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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