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樣?”孫東似乎已經(jīng)明白,現(xiàn)在是二零二八年,再也回不到二零一八年了,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了十年多,物是人非,所有的一切都變了。
現(xiàn)在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能再靠打打殺殺了,所以能夠用理論去解決的問題,用錢去解決的問題,盡量不要去動用武力。
“你跟我談條件呀?”宋玉杰陰狠的冷笑一聲。
“對呀,我跟你談條件,你不是說我哥們兒追尾,追了你老婆的車子嗎?那咱就讓醫(yī)院做個鑒定,該賠多少錢我們賠多少錢,車子去四s店定個車損,該走保險(xiǎn)走保險(xiǎn),沒有保險(xiǎn)我們照價(jià)賠償?!睂O東雙手插在兜里,神情淡然的說道。
“你td你以為你是誰?在這里跟我談條件?我告訴你,在省城,規(guī)矩是老子我定的,只有我跟別人談條件,沒有別人跟我談條件的事兒,你給我聽好了,我不管你是誰,你惹下老子了,今天晚上十點(diǎn)之前,你拿五十萬去我家登門道歉,也許我能放過你們?nèi)齻€,否則的話我打斷你們的狗腿,他兩個人也別再想跑外賣了,見一次打一次。”宋玉杰狂妄而且得意的說道。
“你放心,從今天開始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會再送外賣,但是想要錢那得拿證據(jù),平白無故就想要五十萬,你想的很美呀?!睂O東這次回來,內(nèi)心有太多的感慨,還沒有畢業(yè)的時候,不管是段浪還是李子木,都幻想著未來有一天會成為某三甲醫(yī)院的主治醫(yī)生,或者是出國留學(xué)生,實(shí)在不行不做老本行去做生意,成為大老板或者是繼承父業(yè),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,他們兩個人竟然混成了快遞人員。
“你小子挺狂啊,你不知道我老宋人送外號宋三爺嗎?”宋玉杰走到孫東的面前,一下子把他的衣領(lǐng)給抓住了。
“宋大哥,宋大哥,別這樣,他是我兄弟,初來乍到的,我給你道歉?!边@十年的時間,早就把李子木的棱角給磨平了,他看見宋玉杰把孫東的衣領(lǐng)抓住了,顧不得帶段浪去包扎,快速的返回來,可憐巴巴的就把宋玉杰的手給抓住了。
“你td有病是吧?狗頭膏藥啊!”宋玉杰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子木,抬腳在他的小腹上就是一腳。
李子木沒想到這畜生會踢他,啊嗚一聲叫喚,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。
“你敢打人?”孫東神色一冷,大聲的說道。
“我敢打人,你小子是從外地來的吧,真不知道我是誰呀,宋三爺在省城打過的人少嗎?你給我聽好了,我沒把他的腿打斷就不錯了,還有你,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跪下給我道歉,然后三個人滾回去籌五十萬給我,否則的話……”宋玉杰眼神一斜,抬起巴掌就朝孫東的臉頰扇了過來。
孫東看得清楚,一伸手就把他的手腕給抓住了冷聲道:“姓宋的,我也跟你說明白,有我在一分錢你也別想,你剛才踢了我朋友,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。”
宋玉杰萬萬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敢還手,心中的怒氣瞬間迸發(fā)了出來,恨不能一巴掌把孫東扇到一邊去,只可惜孫東的手就跟鉗子一樣,把他的手腕牢牢給抓住了。
“你,你放開我!”宋玉杰面色赤紅,沒法掙脫孫東的手,不由得變得懊惱了起來。
“放開你是不可能的,我朋友剛才被你踢了一腳,估計(jì)卵子是廢了,你現(xiàn)在拿一百萬,我讓你走,否則的話別說我不客氣。”孫東嘴角一勾,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,這才緩緩的把宋玉杰的手放開了。
“你媽的,老子不發(fā)威,你以為是病貓啊,還敢威脅我?”宋玉杰猛的就把他腋下的皮包拉開了,嗖的從里面掏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