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吳玉清痛的都快昏厥過去了,齜牙咧嘴的說道。
“我也不想怎么樣,我就是要告訴你,從今天開始,如果你再對我姐有半點的不敬,我要你狗命,殺你全家,還帶著這兩只狗。”說完這才把吳玉清扔在了地上。
轉(zhuǎn)身抱起黃君碧,直接從窗子跳了下去,快速的來到一家醫(yī)院里。
醫(yī)院急診室里,醫(yī)生很快查出黃君碧是中了春藥,于是便給她輸液解毒,兩個小時過后黃君碧完全清醒了過來,而這個時候天也已經(jīng)亮了。
“姐,對不起啊,我來晚了,讓你受苦了?!兵P姐端著一杯水來到黃君碧的面前,有些愧疚的說道。
“怎么這么說呢?要不是你的話,我這輩子真的就完了,對了,你快去救孫東啊?!秉S君碧急忙抓住鳳姐的手說道。
“啊,他怎么啦?”
“他被吳玉清等人給抓住了,好像給綁起來了,至于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?!?
“姐,我覺得你不用擔(dān)心,也不用害怕,孫東他太厲害了,不管是功夫還是能力,都遠遠在我之上,所以我覺得你不用擔(dān)心他?!甭牭竭@些,鳳姐頓時就不擔(dān)心了,他知道吳玉清等人的能力跟孫東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,所以沒什么好擔(dān)心的。
而這個時候,另一所醫(yī)院里。
吳玉清,李峰,趙振三個人都被從手術(shù)室里推了出來。
因為搶救及時,他們的耳朵都被接上了。
“吳總,我們要不要報警???”一個女秘書走了過來,趴在吳玉清的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當(dāng)然要報警,兇手叫鳳姐,是黃君碧的人。不過你先別著急報警,先把孫清明給我叫過來?!眳怯袂灏櫫税櫭碱^,接著說道。
“???把孫清明會長請過來?”
“是呀,我的耳朵被割了,把他請過來怎么啦?就算他是領(lǐng)導(dǎo),過來看看我也是應(yīng)該的,更何況我和他還是結(jié)拜兄弟?!眳怯袂鍥]好氣的對他的秘書說道。
“好好好,你等著,我這就去請?!蹦敲貢B連點頭,快速的走了出去,一個多小時過后,孫清明就出現(xiàn)在了吳玉清的面前。
“你,你這是怎么啦?是誰干的呀?”孫清明上前一步,一下子就把吳玉清的手抓住了。
話說這孫玉清剛當(dāng)上市長沒幾年,而吳玉清就是最近名聲鵲起的企業(yè)家,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非常的好,暗地里甚至還有一些更加親密的事情。
“哥啊,我怕是要死了,省城第一殺手昨天晚上進了我的會館,把我趙振李峰三個人的耳朵都給割了。這樣的兇手,你說該怎么辦?”吳玉清裝的可憐兮兮的,滿眼仇恨的說道。
“你放心,兇手絕對跑不了,我現(xiàn)在就給局長打電話,讓他抓緊把兇手抓起來,你能提供有效的信息嗎?”孫清明低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