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說呢,我大表哥這個人,以前的時候是靠打打殺殺上位的,后來我舅舅也就是他叔叔成為龍城會長之后,他洗白了,現(xiàn)在成了合法商人,而且把整個龍城所有的停車位都買了下來,還有整個龍城的物業(yè)都由他來管理。”黃二小姐對孫東沒有任何的隱瞞,照實說道。
“趙平是你舅舅?”孫東大為驚訝。
“對呀,是我親舅舅呢?!秉S二小姐解釋道。
“真有你的呀,你舅舅是龍城市的會長,你為什么不找一個公務(wù)員的職位去做做呢?”
“你什么腦袋?公務(wù)員有什么意思呀,在我看來公務(wù)員最沒意思,公務(wù)員那點工資本來就不高,而且環(huán)境那么惡劣,一不小心把手伸長了就被抓了,說不定還有牢獄之災(zāi)呢,我在這里做一個經(jīng)理有什么不好?一年薪水一百多萬,我想干嘛就干嘛。”黃二小姐很是得意的說道。
“對不起啊,跑偏了,能不能找個機會讓我見一見你二表哥趙家慶??!睂O東心中挺糾結(jié)的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了。
“怕是見不了了,我表哥病了,而且病的很厲害。哎,你找他干嘛呀?你認識他還是想讓他幫你找工作?如果你認識他的話,我可以安排你們見一見,要是想讓他幫你找工作的話,我看就算了吧,倒不如我來幫你?!秉S二小姐笑一笑道。
“他得了什么病?。繀柌粎柡??”
“估計沒有半年的活頭了,得了肺癌,而且還是晚期?!闭劦阶约旱谋砀?,黃二小姐有點沮喪,畢竟是親戚關(guān)系嘛。
“你說什么?他得了癌癥?快要死了?真的假的?”孫東直皺眉頭,心想真是報應(yīng)啊,這種惡人也有今天啊,可是這話他只是想了想而已,卻沒有說出來。
“是啊,肺癌晚期,人瘦的不像樣了,剛剛查出一個月來就不行了,大夫說如果好好養(yǎng)著的話還能活半年,不過我看他這個樣子連兩個月都撐不過去了?!?
孫東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他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:“黃二小姐,我今天來這里找你二表哥和你大表哥,其實是有一件事的,當時我在龍城的時候,我有一個姐姐,她叫田芳芳,她老公叫李濤,他在出小攤的時候跟你表哥鬧了沖突,結(jié)果被你表哥給打死了,我來這里本來是想找他報仇的。”
“啊,有這事兒???”黃二小姐驚訝的看著孫東,神色也變得嚴謹了起來。
“是的,既然他是你表哥,而且命不久矣,我也就不說什么了,來吧,喝酒吧,喝完酒之后我就離開。孫東心中五味雜陳,沒能親自為田芳芳的老公報仇,心有不甘,可是趙家慶命不久矣,他也沒法報仇了,跟一個將死之人較真,多少有些說不過去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對不起呀,我為我表哥給你道個歉?!秉S二小姐站起身,給孫東鄭重的鞠了一躬。
“好啦,好啦,咱兩個人就不用這樣了,以后我會經(jīng)常來找你玩的?!睂O東也不知道為什么,心里挺酸楚的,說不出是是種什么滋味。
“好啊,現(xiàn)在李莎在國外,郭芙蓉跟我們?nèi)艏慈綦x,我也沒有幾個朋友,你要經(jīng)常來看我的話,就再好不過了。”兩個人說著話聊著天,兩個小時就過去了,喝了不少的酒,最后才各自離去。
孫東沒有打車,而是一個人步行著走在街上,從這里距離田芳芳的家挺遠的,大概有十多公里,可他不想打車,就這樣慢慢的走著,至于為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自從知道田芳芳的老公被人給打死之后,孫東就把為他報仇作為自己最重要的一件事情,可是現(xiàn)在趙家慶得了肺癌,他感覺到自己突然間沒了方向。
步行著的往前走了兩公里多的時候,突然間就接到了黃二小姐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