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老師,真的假的呀?他這么年輕有這么厲害嗎?再說了,你看他穿的就跟個農(nóng)村人似的,你不會是糊弄我們吧?”朱丹的話剛說完,一個個子高挑,穿著玫紅色旗袍的女子站了起來,眼神有些不屑的看一眼孫東,接著說到。
就在他看孫東的時候,孫東也看了她一眼,這女人個子一米七五左右,穿著一身玫紅色的旗袍,旗袍的開口到了大腿根兒,大腿露出不少來,化了淡妝,高貴而且冷艷,冷艷中又帶了一股強烈飽滿的熱情。
“林同學(xué),可不能這樣說話,孫老師是我請來的,他真的很厲害,就中醫(yī)方面而,無所不通,如果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親自試一下?!睂τ趯O東,朱丹對他滿滿的自信,當(dāng)年孫東把死人都救活了,還打敗了日本著名的中醫(yī)醫(yī)師。那時候他就是個傳說,十年之后,肯定已經(jīng)達(dá)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。
“是嗎?那我倒想試試,要不我跟他比試一下好不好?”林雨柔嘴角微微勾著,斜著眼看了一眼孫東。
“可以呀?!睂O東淡淡一笑道。
“姓孫的,你擅長什么?”林雨柔毫不客氣的問道。
孫東微微皺眉,心里就想了,所謂的師承班,第一要素是尊師重道,可是這女人有點狂妄啊!
孫東并不知道,這林雨柔是有錢人家的老婆,老公是大財團(tuán)的董事長,她來這里學(xué)習(xí)手法,無非就是為了回去好好為她老公服務(wù),仗著為師承班轉(zhuǎn)了二百萬的善款,所以根本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,這是有錢人的通病。
“剛才朱老師說了,我是全才,在各個方面,只要是關(guān)于中醫(yī)的我都懂?!睂O東見這女人如此嬌橫,所以也不客氣。
“你吹牛的吧?你才多大呀?”林雨柔輕笑一聲道。
林雨柔說的也有道理,中醫(yī)這個東西就是這樣,跟繪畫書法是一樣的,越老經(jīng)驗越豐富,越老越值錢。
如果找一個年輕人在中醫(yī)門診坐診,幾乎是沒有人上門的。
“我沒有吹牛啊,我說的都是真的,就中醫(yī)方面,不管是理論還是實踐,你隨便提,我都愿意跟你比試。”孫東隱隱覺得有這種學(xué)生在這里,朱丹的課也不好上,所以他要替朱丹出口氣,幫她收拾一下這女人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如果你比不過我的話,你可就輸了,如果你輸了的話,那該怎么辦?”林雨柔從她的桌前站了起來,徑直就朝孫東走了過來。
“悉聽尊便,你說咋辦就咋辦,既然是比試,那就有輸贏。”孫東站來那里,神情淡然。
“如果你輸了的話,你喊我老師,然后灰溜溜的從這里出去,再也不踏進(jìn)師承班一步,如何?”林雨柔滿臉驕橫的笑道。
孫東看著這個漂亮女人,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。
“人挺漂亮的,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呀!”
孫東哪里知道,這林雨柔,今天早上來上班的時候,跟她老公吵了一架,心情極其的不爽,所以就把心里的不快發(fā)泄到他的身上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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