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,周一鳴已經(jīng)被送到醫(yī)院里,這老畜生鼻梁骨斷了,手骨斷了,腳踝崴了,脊椎也受傷了。
他躺在床上,齜牙咧嘴。
醫(yī)生正打算給他做手術(shù),他卻擺了擺手,咬著牙根說道:“不著急做手術(shù)?!?
“老爺,必須得做手術(shù),如果不做手術(shù)的話,你的面部會發(fā)炎的,而且時間長了就很難處理了?!彼墓芗依蟿⒆呱锨?,小聲說道。
“我說不要做手術(shù)就不要做手術(shù),現(xiàn)在把陸局長給我找來,立刻,馬上,越快越好?!敝芤圾Q一臉陰狠,咬著牙根兒,面色極其的狠毒。
“老爺,那個姓孫的還有李萍被警察抓走了,已經(jīng)關(guān)進小黑屋里了,明天警察就會還你一個公道,所以你不用著急的?!蹦枪芗以俅握f道。
“老劉,你td不聽我的話了嗎?我讓你把老陸給我找來,越快越好,立刻馬上,如果十分鐘他還來不了,我立馬開了你?!敝芤圾Q臉上一片血色模糊,每說一句話都極其的疼痛,可是他還是咬著牙跟說道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,你稍等,我親自去請他?!?
劉管家點頭哈腰,摸一把臉上的汗,快速的走了出來,跟司機直奔陸晨宇家。
很快他們就到了陸晨宇的別墅門口,按了門鈴,一個四十多歲的保姆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這不是劉管家嗎?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?”四十多歲的保姆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周一鳴平時帶著管家來過陸晨宇的家里,所以她也是認識的。
“小趙,陸局長在家嗎?半夜三更的,我沒敢給他打電話。”
“在家,只不過已經(jīng)睡著了,有什么要緊的事嗎?”姓趙的保姆急忙問道。
“我在這里候著,我是專車來接他的,你就跟他說,我們家老爺有請,越快越好,迫不及待?!壁w管家說著話,從兜里掏出一沓錢,偷偷的就塞進這保姆的兜里了。
這保姆急忙點頭道:“你稍等,我這就去喊老爺?!?
五分鐘之后,陸晨宇衣冠完整的從里面走了出來,一臉不解的看著劉管家問道:“管家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大半夜的你怎么來了呢?!?
“陸局,我家老爺有事,越快越好,你請?!眲⒐芗艺f著話就把車門打開了,陸晨宇看著他一臉陰沉的樣子,知道事情緊急,便也沒說什么,急忙上了車。
車子左拐右拐就在他到了醫(yī)院,陸晨宇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劉管家,怎么到醫(yī)院里來了?啊,周哥怎么啦?”
“陸局長,實不相瞞,我家老爺被一個地痞流氓給打了,打的很慘,他就在上面等你呢,快上去看看吧?!壁w管家急忙說道。
“什么?在我的地盤還有這種事情發(fā)生?太不像話了,兇手在哪里?我現(xiàn)在就帶人去抓拿。”聽了劉管家的話,陸晨宇憑空拍了一下,大聲的說道。
“我家老爺被打之后,我就立馬報了警,警察已經(jīng)出警把幾個兇手抓起來了,據(jù)我所知,現(xiàn)在正關(guān)在警局的小黑屋里?!眲⒐芗胰鐚嵳f到。
“好,我先去看看你家老爺什么情況,你放心,一定會嚴懲兇手的?!标懗坑罡鴦⒐芗壹贝掖业南蛑芤圾Q的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