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這多難為情啊,你是我弟妹,我真的不用你檢查。”孫東坐在那里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有些后悔說這個謊了。
“少來這一套,我又不是沒見過,在東北菜館那天晚上你忘了,你身體的哪個部位我不知道,別給我裝純了,把褲子脫掉?!崩罘苾赫酒鹕韥砭椭怀吡诉^來。
孫東嚇的身體縮一縮,雙腿夾緊,伸出手來把自己的腰帶抓住了。
“你看你這個樣子,就搞得我要強暴你似的,我再說一遍,我是你弟妹,我是一個女醫(yī)生?!崩罘苾簹夂艉舻牡芍谎郏焓职阉氖帜瞄_,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腰帶解開,把褲子脫了下來。
孫東斜倚在沙發(fā)上,感覺自己都快哭了,長這么大認識女人無數(shù),卻從來沒有如此難為情過。
大概是因為在兩個小時的時間里跟黃君碧有了好幾次的關(guān)系,所以那地方一點起色都沒有,軟趴趴的。
“這感覺確實讓人糾結(jié)失望,不過好像也還能用,并不像你說的那樣凍壞了呀,這不是還有嗎?!崩罘苾河米约捍魇痔椎氖种篙p輕的撥弄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說了有啊,并沒說沒有啊,只是它不能用了,好了好了,看一眼就行?!睂O東急忙把內(nèi)褲提上來,然后把牛仔褲穿上。
“不對,我感覺你這并不像是凍壞了的樣子,倒像是勞累過度的感覺,你是不是心里有壓力呀。”李菲兒皺著眉頭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有什么壓力呀?不愁吃不愁喝,又沒有女朋友,哪來的壓力?”穿上衣服之后的孫東變得坦然了起來,攤開雙手,無奈的笑著說道。
“為了你跟顏丹晨的幸福,我還是決定要為你治療,我跟你說,從畢業(yè)之后我一直在研究男性生殖功能的問題,就你這現(xiàn)狀我有能力幫你治療。”李菲兒把手套脫下來扔到一邊的小筐里,然后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“妹妹,我謝謝你,但是就別徒勞了,十年都沒治好,真沒那個必要,再說了,你跟子木在一起的時候不要談?wù)撐疫@個話題好嗎?挺難為情的?!睂O東尷尬一笑。
“有什么難為情的,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?就你那點東西,我又不是沒見過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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