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薇薇啊,峻峻出院了嗎?怎么病房里沒人?]
林夕薇皺眉。
他們又去醫(yī)院了?
[今天我有空,想著煲點湯過來給峻峻喝,這次我真是自己買的土雞,自己在家煲的,結(jié)果送過來一看,病房沒人,保姆跟峻峻都不在。]
[薇薇,峻峻出院了嗎?是病情得到穩(wěn)定了還是轉(zhuǎn)去別的醫(yī)院?你說你這孩子,這么大的事,你一點都不跟家里講。]
[你現(xiàn)在又鬧離婚,又要上班,媽知道你日子艱難,你有什么事要跟家里講啊。]
林夕薇看完轉(zhuǎn)換過來的文字,心里沒有絲毫暖意。
以她對父母的了解——突然對她示好,開始關(guān)心她,那肯定是又要有所求了。
她沒回復(fù),放下手機,正好秦珈墨把商務(wù)筆電挪過來,看向她:“你看看諒解書,有什么需要調(diào)整的,我再改?!?
“好?!绷窒秉c點頭,看向電腦屏幕。
秦珈墨是專業(yè)人士,寫這種法律文書自然沒問題。
林夕薇快速過目完,“沒問題,寫得很到位了?!?
秦珈墨拿回電腦,韓銳立刻用便攜打印機,將一式三份的諒解書打印出來。
“你在這里簽字就行?!鼻冂炷压P遞給她,手指點了下簽字的位置。
對面,張掖看著這一切,突然皺眉。
“秦師兄,我記得你接家事婚姻類案件,是有高門檻的?這位林小姐達不到吧?”張掖好奇問道。
秦珈墨抬眸看他,“怎么,輸了心里不服氣?”
“怎么可能。我輸給你沒有任何想法,縱觀咱們學(xué)校整個法學(xué)院,能贏你的估計也就是那幾位老教授了吧。我只是好奇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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