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艾琳卻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畢竟已經一個失去記憶,智商只停留在六七歲的犯人。
根本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“你們快放開我,你們都是壞人,嗚嗚嗚……”
面對病房內這么多人,亞美恐懼地哭了起來。
那種哭是撕心裂肺,恐懼不已。
渾身顫抖的不得了。
搞得眾人一陣無語。
“先解開她……”我被吵得不行。
艾琳也是如此,一個成年人哭成這個樣子。
真叫人心煩。
只見飛刀一個閃爍之間,就解開了束縛住她的所有繃帶。
解除束縛的亞美,整個人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,立刻躲到墻角處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“怎么辦?”
艾琳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我。
我聽了,卻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皮球又重新踢了回去。
“廢話,七號基地不就是處理這種事情的,這個就交給你們處理?!?
“這可是櫻花國的頂尖忍者,功勞一大件?!蔽覍⑦@個燙手的山芋直接丟給了艾琳。
本以為這種功勞對方會接受。
可結果,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臉上竟露出了一抹嫌棄。
“不好意思,這功勞我們不會接受,我們七號基地是一個秘密組織,算是脫離了749局,只屬于我爸的組織,還有幾位秘密高層?!?
“這個女人你還是帶走?!?
“納尼?那個治療師,你給我過來?!蔽也挪辉敢鈳н@個女人離開。
將那名治療師給找了過來。
可結果那治療師像是明白了我想要干嘛,頭搖得就像撥浪鼓一樣。
“張局,你別為難我,我治療內傷,外傷確實在行,可這是靈魂受損,我回天無術啊?!?
我:“……”
“既然這么麻煩,那不如選擇最簡單的方法。”看不下去的夢羅插嘴說道。
然后從袖口里掏出了一把袖里刀。
她的意思大伙都明白。
那就是直接殺了。
“各位應該不心疼,不反對吧?”
夢羅別看這女的流里流氣,動起手來,那真的叫做一個狠。
艾琳點頭,算是默認了這樣的行為。
我也表示贊同。
絲毫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
“不要怨我,誰讓你作惡多端,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?!?
“安息吧!”
夢羅手中的袖里刀,瞬間直戳亞美的喉嚨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……”亞美恐懼地大哭起來。
甚至不禁失禁了。
可就在刀刃即將刺破亞美的喉嚨時。
卻猛然間停頓住。
眾人一陣疑惑。
“對不起各位,讓你們失望了,雖然我痛恨櫻花國的人?!?
“可這傻子,我真動不了手。”
“艾隊長,還是你動手吧?!眽袅_收起了袖里刀。
重新撕開了一支棒棒糖,塞進嘴里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病房。
艾琳皺起眉頭來。
看著被嚇哭失禁的亞美,隨后大手一揮。
房間的門被重重關上,擋住了我即將離開的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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