紇干承基框框地磕頭道。
“孤要干什么,還要你的同意嗎?紇干承基,別忘了你的身份。孤隨時可以將你換掉。”
李承乾冷冰冰的提醒道。
“快給殿下認錯,難道你真的想離開東宮嗎?”
杜荷不清楚情況,他現(xiàn)在只能勸阻紇干承基。
紇干承基咬緊嘴唇一句話都不說,他想不明白,為什么殿下不信任自己,不用自己了。
他抬頭對上李承乾的眼神。
那眼神中再也沒有往昔的溫情,一雙眸子冷冰冰的看著他。
紇干承基看到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就知曉了。他哪怕今日是跪死在這殿內(nèi),太子殿下也不會收回成命的。
他深深地看著李承乾,突然苦笑道:“屬下有罪,不該逼迫殿下,還請殿下降罪?!?
“降罪就不必了,你自己回去吧?!?
李承乾在心里已經(jīng)徹底放棄了紇干承基,所以他現(xiàn)在直接斬斷紇干承基的念想。
“殿下,這…”
杜荷有些焦急道。
雖說他與紇干承基有互相看不對眼,但他從未想過紇干承基有朝一日會離開東宮。
于是,他焦急地向李承乾求情:“殿下,紇干承基只是想替您分憂,他并沒有別的意思啊。還望殿下看在他之前辛勞的份上,繞過他這次吧?!?
“杜荷,你忘了誰是你的主子了?怎么,你就這么想給紇干承基求情啊,那要不你也去陪他如何?”
杜荷的求情不僅沒能讓李承乾回心轉意,反倒更加點燃了李承乾心中的怒火。
杜荷聽到李承乾的話,他不敢吭聲,怒火上頭的李承乾,任何人都不敢勸阻。
“屬下多謝殿下開恩。這就回府,從此不出現(xiàn)在殿下眼前。”
紇干承基的心里有多痛,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就有多大。
李承乾擺擺手,示意自己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紇干承基見狀,也不在苦苦哀求,他起身恭恭敬敬地向李承乾行禮,然后瀟灑的頭也不回地離開店內(nèi)。
只是,沒人看到他臉上那一抹那狠辣的表情。
待紇干承基離開后,李承乾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氣。
他坐在椅子上對杜荷說著:“坐吧,他走了?!?
“呼呼呼,還好,還好,差點就露餡了,還好他走得早。”
杜荷仿佛經(jīng)過了一場大劫一般。
原來,剛才的場面是李承乾和杜荷在演戲,而這出戲是演給紇干承基看的,就是要將他逼出東宮。
“是啊,還好走了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?!?
李承乾喝了口眼前的茶水,壓壓驚。
“對了,殿下。您為何想要將紇干承基趕出東宮啊。”
杜荷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紇干承基這個人,心思太明顯,野心太大,將他就在我東宮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李承乾并沒有告知杜荷真相。
因為就算他現(xiàn)在說了,杜荷不反駁自己,但是,他也斷然是不會相信的。
那還不如說得有用的,能站住腳的。
“這倒是,他太過于著急了,之前就是這樣。我還以為,這次您冷落他這么長時間,他能有所改觀呢。但從他的表現(xiàn)來看,他還是那么的著急?!?
“是啊,他太著急了。還好孤現(xiàn)在將他趕出東宮了。不過,他那么一個有野心的人。是不會輕易就此放棄的?!?
李承乾知道紇干承基是什么人。所以他早都對此有計策了。
“哦?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
李承乾剛這么說。杜荷就想知道紇干承基的下一步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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