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轉(zhuǎn)念一想,王昭珩會認錯又在情理之中。
因為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大唐太子,身份最最尊貴的幾人之一。
只要他王昭珩還不是王家家主,那么他就得向李承乾低頭。
“所以孤說將你們主仆二人一起帶回東宮,你還有意見嗎?”
李承乾指了指癱成一灘的家奴道。
王昭珩咬著牙道:“臣無異議?!?
“杜荷,帶上他,我們走?!?
李承乾招呼著杜荷,準備帶著人離開。
不過還沒等杜荷上前拿人呢,就聽到不遠處有人開口說話。
“太子殿下,何必如此呢?王珪大人再怎么說也是我大唐的功臣,您豈能將他的家奴帶走呢?”
李承乾和杜荷抬頭望去。
只見一名和李承乾稍年歲差不多大點的男子,青絲半綰,玉簪斜插。錦袍領(lǐng)口微敞,露出一段白玉般的脖頸。眸子半闔間流轉(zhuǎn)著三分慵懶七分風(fēng)流,似醒非醒地在下人們的簇擁下走向李承乾他們。
李承乾看到他前來,臉上不在那么輕松,凝重的表情證明了來人不簡單。
杜荷也放棄了癱軟在地的家奴,走近李承乾。
臉上也是一副凝重之色。
“殿下…”
杜荷想說什么,但卻被李承乾打斷了。
“沒事,今天不管是誰來,都沒用。已經(jīng)到手的肉,孤又豈會讓出去?!?
李承乾堅定著語氣,仿佛不是在告訴杜荷,而是說給他自己聽的。
王昭珩一臉喜色地走向那人,語氣中帶有諂媚地開口道:“世子爺?!?
“嗯,王少主。”
那人也只是禮貌性地回了一句。
“太子殿下,咱們很久不見了呢?!?
那人邪魅一笑,看向李承乾。
“王兄,確實很久不見了呢。不過,今日王兄怎么有心情管孤的事了?”
李承乾向前一步,背手回應(yīng)著。
“太子殿下說笑了,臣怎么敢管您的事呢?只是這王昭珩是王珪大人的親孫子,殿下您是不是得考慮考慮呀?!?
那人一副“我為你好”的口氣,讓李承乾一陣惡心。
“多謝王兄提醒,孤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不過王兄今日替這王昭珩說話,道宗王叔是否知曉呢?”
李承乾以牙還牙,用李道宗來壓他。
不錯,這男子便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嫡長子,李景恒。
果然,李景恒聽到李承乾用自己父親來壓他。
臉上的表情也不似剛才那般慵懶,取之而代的是銳利的眼神,嚴肅的表情。
“太子殿下,你今日面子,里子都已經(jīng)拿到了,為了雙方的和氣,不如就此收手吧。”
李景恒開始了用事實說話。
“王兄,你是不是忘了你姓什么?是不是忘了你是誰家的王世子了?”
李承乾毫不客氣道。
隨著李承乾的話越說越刻薄,李景恒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。
“太子殿下,我是誰,我是什么身份,我很清楚。但是,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我身份的時候。”
李景恒陰沉著臉色道。
“李景恒,叫你一聲王兄,是看在道宗王叔的面子上。你居然還不知錯,非得保下王昭珩,你在孤面前有這個實力嗎????”
李承乾一次一次的忍讓,沒有喚醒李景恒的良心。
于是,李承乾也不在給李景恒留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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