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看孫正堂如何在平洛失利,坐看東院王廷如何整合西院王廷,也坐看朝廷接下來的反應(yīng)?!?
    李辰喂她一口粥道。
    這個女人用生命替他的戰(zhàn)術(shù)安排堵上了一個口子,他無法不動情!
    “切,我還以為你要我坐在你身上,然后你溫情脈脈地看著我呢?!?
    白玉香一撇紅唇道。
    “剛正經(jīng)了沒幾天,你就又這個德性了?!?
    李辰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地道。
    突然間想了白玉香以前的那個誓,“李辰,我必須要坐到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兩口子之間,這很正常嘛。要不,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晚上讓我坐一下?”
    白玉香將粥碗推到了旁邊去,笑嘻嘻地問道。
    “你腿好了?”
    李辰瞪了她一眼,看向了她的腿。
    “沒好利落,但坐你沒問題。”白玉香滿口“污穢語”。
    “等你徹底好了再說吧?!崩畛椒畔铝酥嗤?。
    “辰辰,我沒搞清楚,你坐看孫正堂敗亡有什么意思嘛,不如咱們現(xiàn)在趁熱打鐵,直渡濁河,殺向北境,將西胡全部驅(qū)逐,那多暢快啊?!?
    白玉香道。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    李辰看著她,微微一笑問道。
    “然后?你就回北雁關(guān),迎娶你的寒武郡主嘛。
    當然,還可以有我……們幾個!
    到時候,我去做一張大大的床,能裝下七八個,不,是十幾個的那種,得預留出一些位置來,我們一起躺上去,你興致來了,想弄誰就弄誰,這個兩下,那個三下,嘻嘻……”
    白玉香眨巴了一下眼睛,笑嘻嘻地道。
    “閉嘴吧你,凈說那些不著邊兒的事情?!?
    李辰一陣頭痛。
    這女人啊,風一陣雨一陣的,野得很。
    前面還說正事兒呢,結(jié)果就怒開其車。
    真是……服了!
    “我說的是真的嘛?!卑子裣銚ё×怂牟鳖i,笑瞇瞇地道。
    “說正事,濁北南邊的半個北境,暫時,怕是未必能打?!?
    李辰搖頭。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    白玉香問道。
    “因為,還沒有到和大衍徹底撕破臉的時候?!?
    李辰望著她,緩緩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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