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名黑衣壯漢,只為抓一人。
    那場面,別提有多震撼了……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葉辰一點也不慌。
    他足下不丁不八,擺出《天罡步》的起手式,眼底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澤……
    這一個步伐,乃是道家絕學(xué),很強。
    若放在以往,他絕不敢輕易動用。
    只因每次施展,都會耗費藍條,藍條不夠就扣血條……
    何為藍條?
    人之精氣神!
    何為血條?
    壽命!
    但如今有了戒指傍身,葉辰再無顧忌,因為它能無時無刻補充葉辰的精氣神……
    他動了!
    步伐看似簡單,身形卻如鬼魅,在人群中飄忽穿梭。
    《天罡步》不僅是一門步法,更暗藏攻伐之術(shù)。
    每一步踏出,皆契合周天星辰運轉(zhuǎn)之玄機。
    力從地起,貫于拳腳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首當(dāng)其沖的壯漢叼著煙卷撲來,被葉辰一記肘擊正中胸口。
    煙在天上飄,人往后面倒,撞翻身后好幾人。
    “呃!”
    另一人喉間被拳風(fēng)掃中,當(dāng)即捂喉跪倒,徹底喪失戰(zhàn)斗力。
    “咔!”
    又一人揮舞鋼管砸落,葉辰一個前踏輕巧避開,旋即擰身旋踢,那人手中的鋼管連同手臂一齊彎曲,慘叫著倒地。
    他每一次出手,必有一人應(yīng)聲倒下。
    一開始,黑衣壯漢仗著人多勢眾,嗷嗷叫著蜂擁而上。
    但很快,他們便察覺到了不對勁……
    這小子太過邪門!
    明明眼見拳頭就要擊中,他卻總能避開,而自己人卻如同割麥般接連倒地。
    力量很大!
    速度很快!
    他們甚至連衣角都摸不到!
    恐懼,開始在心中蔓延。
    墨鏡男臉上的獰笑早已僵住,心中驚駭欲絕。
    這他媽的是什么怪物?!
    他混跡多年,不是沒見過能打的,但如這般,在數(shù)十好手圍毆之中,還能砍瓜切菜般反擊的……
    聞所未聞!
    越打,心越驚!
    越打,膽越寒!
    終于有人心膽俱裂,驚恐大喊:“快跑!我們被他一個人包圍了!”
    還能站著的黑衣人,慌忙退散,再無一人敢上前。
    葉辰甩了甩手腕,望著墨鏡男,問道:“還綁嗎?”
    綁?
    綁個屁!
    老板讓他們來時,只說目標(biāo)能打,卻沒料到居然這么能打!
    墨鏡男抹了把額角冷汗,正要開口……
    驀地!
    “嗚哇——嗚哇——”
    警笛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清晨巷口的喧囂。
    數(shù)輛警車急剎停下,將現(xiàn)場給包圍了起來。
    為首警車車門推開,一道高挑矯健的身影率先躍下。
    那是一名女警!
    她看上去二十七八歲,即便穿著警服常服,也難掩那驚心動魄的傲人曲。
    飽滿的胸脯將上衣?lián)纹痼@人的弧度,腰肢在武裝帶的勒束下,更顯不盈一握。
    警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,臀形挺翹,充滿爆發(fā)力。
    她步伐帶風(fēng),腦后一條馬尾辮隨之輕輕晃動。
    一張瓜子臉線條分明,小麥色的肌膚像蜜一樣誘人,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杏眼……
    本該含情,此刻卻夾雜著一股火爆,仿佛隨時會拔槍將眼前的黑衣人,全部突突了!
    “全都不許動!”
    “雙手抱頭,蹲下!”
    她厲喝一聲,四周的警察同時按上槍套。
    那些早已被葉辰打怕了的黑衣壯漢,像見到了救星,忙不迭抱頭蹲下。
    唯獨墨鏡男臉色一變,急聲要辯解:“警官,我們……”
    “閉嘴!”
    女警鳳眸一瞪,打斷他,“我允許你說話了嗎?”
    墨鏡男下意識閉嘴。
    女警轉(zhuǎn)而看向葉辰,問道:“你,就是被這群人圍攻的事主?”
    葉辰點了點頭。
    “警官,我正在晨跑,他們幾十號人突然沖出來要綁架我?!?
    “放屁!”
    墨鏡男忍不住抬頭,“警官,是他一個人打了我們幾十個……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女警抬腿一腳,踹在墨鏡男肩頭,將他后續(xù)的話全踹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,當(dāng)我們是傻子?”
    “一個人打你們幾十人?”
    “再敢信口開河,就全部帶回去,請你們嘗嘗辣椒水的滋味!”
    墨鏡男跌坐在地,又驚又怒:“你……你這是暴力執(zhí)法!我要投訴你!”
    “投訴?”
    女警冷笑一聲,指著自己肩章下的警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