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”
    林建仁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車內(nèi)怒吼,“是不是你們在愚公大師面前胡說八道,搬弄是非了?!”
    “我們沒亂說??!”
    李沁一臉無辜,眨了眨眼,“我們就是實話實說,告訴大師您五毒俱全,讓他老人家小心別被傳染了而已,這怎么能算胡說呢?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們該死?。。?!”
    林建仁眼前發(fā)黑,血壓飆升。
    這時,葉辰推門下車,唇角微揚:“這就覺得我們該死了?”
    他頓了頓,語氣悠然。
    “哦對了,忘記告訴你了,愚公大師讓你以后別來,是因為……”
    “他已經(jīng)正式加入舒悅集團,擔(dān)任公開顧問了?!?
    “所以,你以后確實不用,也不能再來了。”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!”林建仁如遭雷擊,踉蹌著差點軟倒在地。
    愚公大師……加入了舒悅?
    那個他三顧茅廬,許以重利都請不動的愚公大師,居然被舒悅給拿下了???
    “你們真……該死啊?。?!”他徹底繃不住了。
    冰蘭也下了車。
    “林建仁,該死的人是你?!?
    “你兩次派人襲擊葉辰,別以為沒人知道?!?
    “你命人盜竊我集團機密,也別以為沒人發(fā)現(xiàn)?!?
    “你再敢胡攪蠻纏,我不介意讓警察上門,好好跟你聊聊。”
    李沁舉手附和:“沒錯!人家的哥哥可是刑警隊的哦,抓你這種壞蛋,一抓一個準(zhǔn)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們……都他媽的該死啊……噗!??!”
    林建仁指著眼前三人,一口氣堵在喉頭,最終兩眼一翻,硬生生氣暈過去。
    “老板!”
    手下們頓時亂作一團,慌忙上前攙扶。
    葉辰三人不再理會混亂的場面,轉(zhuǎn)身上車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在愚公保鏢的開道下,行駛上返回市區(qū)的道路。
    車上。
    李沁一想起林建仁狼狽的模樣,忍不住咯咯直笑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太解氣了!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囂張?”
    “等五毒俱全的消息在圈子里傳開,我看他的悅姿集團還怎么維持!”
    她笑了好一會兒,發(fā)現(xiàn)葉辰沉默,便扒著前排座椅,好奇問道。
    “表弟,你怎么不說話呀?”
    “咱們可是教訓(xùn)了集團的頭號敵人,你不高興嗎?”
    葉辰淡淡道:“沒什么高不高興的,他罪有應(yīng)得,我只是在想……”
    “想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在想,要不要買點悅姿集團的股票?!?
    李沁一愣,隨即翻了個白眼:“???你沒事吧?他都那樣了,股票肯定跌穿地心,你還買?”
    冰蘭唇角微揚,清冷開口。
    “林建仁的集團股票最近確實一路下跌,已經(jīng)接近谷底?!?
    “如果有閑散資金,現(xiàn)在買入,等輿論徹底發(fā)酵,股價觸底,集團為了自救必然會有大動作,屆時……”
    “必然反彈,短線操作確實有機會賺一筆?!?
    葉辰笑道:“多謝老板指點!”
    李沁看著兩人,抱著胳膊氣鼓鼓道。
    “服了你們了!”
    “一個真敢想,一個真敢教!”
    “葉辰,我發(fā)現(xiàn)你真是個財迷,眼里就只有錢!”
    葉辰笑了笑,沒有解釋。
    經(jīng)歷過被胡靜和王小東聯(lián)手坑騙,背負巨債的那段黑暗時光……
   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金錢的重要性。
    喜歡錢,有什么錯?
    冰蘭自然也知曉葉辰的過去,她同樣沒有多。
    李沁看著沉默的兩人,又看看窗外,小聲嘟囔:“搞什么嘛,神神秘秘的,好像就我被蒙在鼓里一樣……”
    不多時。
    車子駛回舒悅集團。
    剛停穩(wěn),冰蘭的手機便響了起來。
    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郝爽。
    這個女人,當(dāng)初送來那尊內(nèi)含玄機的狐仙像,險些要了她的命,如今竟還有臉打來?
    冰蘭微微蹙眉,滑動接聽鍵。
    “蘭蘭!嗚嗚……我完了,我真的完了……”
    郝爽恐懼絕望的哭訴聲傳來。
    “我查出來了好幾種……那種病!”
    “醫(yī)生說很麻煩……我聽說你身邊有一個能人能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