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沉默了。
    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,讓冰蘭一個人冷靜,反而更好了。
    “好,我走?!彼砷_手,輕聲道,“你……保重?!?
    說完。
    他轉(zhuǎn)身離開衣帽間,離開別墅。
    夜風(fēng)微涼,吹拂在臉上。
    葉辰坐進(jìn)車?yán)?,看著副駕駛座上那條被他順出來的黑色蕾絲,苦笑著揉了揉眉心。
    他隨后將黑色蕾絲胡亂塞進(jìn)儲物格,發(fā)動了車子。
    距離鄭虎給的期限越來越近。
    他必須盡快處理好手中的證據(jù),這不僅是扳倒鄭虎的關(guān)鍵,更是……能保護(hù)所有人安全的唯一途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別墅內(nèi),重歸寂靜。
    冰蘭背靠衣帽間門板,緩緩滑坐在地,淚水無聲地淌過那令無數(shù)男人瘋狂的臉蛋。
    父親犧牲的真相,葉辰的接近,金美庭的算計……
    太多的信息如同冰錐,狠狠鑿擊著她的心臟!
    但她終究是冰蘭。
    是那個能在娛樂圈巔峰激流勇退,能在商界赤手空拳打下舒悅江山的女人。
    很快。
    她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    她不傻。
    剛才的震怒與驅(qū)趕,并非完全失控。
    葉辰的坦白雖然殘酷,卻也解開了她心中多年的郁結(jié),更讓她看清了隱藏在身邊的巨大危機(jī)。
    鄭虎……
    那個盤踞在廈城陰影里的巨鱷,居然是害死她父親的元兇!
    而金美庭,她視為閨蜜,甚至憐憫身世的女人,居然處心積慮地將葉辰這顆“棋子”送到身邊?
    她趕走葉辰,一方面是因為被欺騙,需要宣泄。
    另一方面……
    也是一種保護(hù)。
    在明確敵友之前,讓葉辰這個“變數(shù)”離開漩渦中心,對所有人都好。
    但,她不能坐以待斃。
    冰蘭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痕,眼神重新變得冰冷。
    她需要答案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就要!
    她拿出手機(jī),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    電話很快接通,金美庭慵懶的聲音傳來。
    “喲,我的好蘭蘭?這么晚想人家了?”
    冰蘭平靜的開口:“出去坐坐?”
    “看來蘭蘭有心事了?!苯鹈劳ポp笑一聲,“位置你找!”
    “黑色玫瑰酒吧?!?
    “好呀,人家馬上就去~”
    掛斷電話,冰蘭站起身,迅速換上一套黑色褲裝,將長發(fā)束起,拿起車鑰匙,徑直走向車庫。
    很快,一輛紅色法拉利駛出壹號院,匯入城市的車流。
    她要去直面那個“閨蜜”,親手撕開偽裝,弄清所有的真相!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冰蘭沒有注意到的是……
    在她離開后,一輛庫里南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    車內(nèi)。
    葉辰一臉無奈。
    他剛才確實離開了,但又放心不下地返回了。
    果然,剛好撞見冰蘭駕車外出。
    “這個女人……”
    葉辰嘆了口氣,他得確保她的安全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黑色玫瑰酒吧,音樂震耳欲聾。
    舞池里人影瘋狂扭動,空氣中彌漫著酒精與荷爾蒙的氣息。
    但冰蘭的出現(xiàn),如同一塊投入沸水的寒冰,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    她無視所有注視,徑直走向酒吧最奢華的環(huán)形卡座。
    “開臺。”
    一張黑卡放在侍者的托盤上。
    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驚呼。
    那個卡座,最低消費要達(dá)到一百萬!
    能眼睛都不眨地坐上去,這個絕色美女不僅有錢,背景恐怕也深不可測。
    幾個原本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搭訕的男人,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錢包和膽量,最終還是縮了回去,只敢遠(yuǎn)遠(yuǎn)窺視這道冷艷的風(fēng)景。
    冰蘭點了一瓶烈酒,自斟自酌。
    沒多久,酒吧入口處又是一陣騷動。
    金美庭到了。
    她依舊風(fēng)情萬種,一襲緊身紅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    所過之處,男人們的目光幾乎粘在她身上,卻無一人敢上前。
    因為很多人都認(rèn)出了她……
    鄭虎的女人!
    在廈城這片地界上,沒人敢輕易招惹這只盤踞地下的“老虎”,更別說動他的女人。
    金美庭扭動著腰肢,來到冰蘭的卡座中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屁股一落,優(yōu)雅坐下。
    她嫵媚一笑,紅唇輕啟:“蘭蘭,你一般不來這種地方的,是因為……我家的那個小表弟,惹你生氣了嗎?”
    冰蘭沒有回答。
    回應(yīng)金美庭的,是她抓起剛剛斟滿的威士忌。
    然后。
    在無數(shù)人震驚!錯愕!難以置信的目光下,她手腕一揚……
    酒液混著冰塊,狠狠地潑在金美庭那張嬌媚的臉上!
    風(fēng)情萬種的尤物,一下子變成了落湯雞……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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